新的一天,丁程鑫和贺峻霖如往常般早早来到训练场地,只不过丁程鑫脸上多了丝雀跃,贺峻霖看到他如此,好奇地问了句。
贺峻霖丁哥,啥事儿这么开心?看来昨天晚上很顺利嘛!
丁程鑫那可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贺峻霖跟着笑,感觉丁程鑫很是喜欢那片森林,而且为什么丁程鑫如此执着于那片森林?他在那里面呆了这么久都无法想出让丁程鑫感兴趣的事物。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嘉祺走到两人面前,额上冒着一层薄薄的汉,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但脸色依旧淡定。
马嘉祺今天我有事,按之前的安排训练,不许偷懒。
他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丁程鑫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叮嘱。丁程鑫也感知到这道目光,心里门儿清,轻轻点了点头。
马嘉祺开始训练,跑圈!
一声令下,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和贺峻霖远远跑去,被茂密的树木阴翳遮盖,隐没了人影,自己也往教学楼走,他还有一堆事需要处理。
丁程鑫和贺峻霖老老实实训练了一早上,因为时不时有一颗头从围栏边视察这边,然而到了下午,那道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等到了下午,丁程鑫自知时机已到,可以去森林里玩啰!
丁程鑫走走走!
丁程鑫激动的拉着贺峻霖的手臂,尽量绕着学院的外围走,以防马嘉祺巡视教学楼时看到他们。
这次的入口和之前是同一个地方,好像距离上次来这也没过多久,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事实,丁程鑫总感觉这里少了些生机,凄清了许多。
整个森林都透露着凄凉,貌似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霭,变成了淡灰色调。
贺峻霖看着愣在原地的丁程鑫,拉了拉他的衣袖。
贺峻霖丁哥?这是咋了
丁程鑫摇摇头,被贺峻霖拉着继续前进。贺峻霖轻轻挥手,一大截墨绿色的藤蔓蓦地从地底下生长出来,架着两人掠过河面,直达岸边。
贺峻霖要不先去我家坐会儿?
丁程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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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在学院里训练了有半个月了,贺峻霖家里依旧干净整洁,丁程鑫靠在沙发上,那个相框一直立在那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又有一点诡异。
等等,照片中的人变少了,少了两位,只剩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儿。
贺峻霖的父母不在了……
丁程鑫望着相框发神,被贺峻霖碰了下才回神。
贺峻霖丁哥你咋了,又在发神,有什么心事儿吗?
丁程鑫指了指相框。
丁程鑫那个照片……你和四师兄是兄弟?
贺峻霖无奈笑着。
贺峻霖你们怎么都这么想?但也没错,我两只是养兄弟关系,浩翔父母抚养了我,我听他们说我父母不在煞渎城。
丁程鑫心里满是疑惑,贺峻霖父母不是半个月前才走了吗,不应该是严浩翔寄养在贺峻霖家吗?他怎么会这样说?
丁程鑫看着那张照片,企图从中寻找些蛛丝马迹,反驳贺峻霖的说辞,可那也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照片而已。
一一小孩,别看了……
一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
一一现实总是真假穿插的……
短短几句话在丁程鑫耳边重叠交错响起,沉重低哑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声音的主人自带的威压让他颤栗,不适感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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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元旦礼,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