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璃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失血而亡的人嘴唇会变得苍白,你看他们个个都是面目狰狞的样子,肯定是被疼死的。”
周延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深邃地问道:“许姑娘,依你之见,这扒皮的手法如何?”
许韵璃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落在尸体上,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缓缓蹲下身子,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几处刀口:“大人请看,这些地方刀口细致入微,连这些最难处理的部分都处理得一干二净,此人的扒皮手法实在是一绝。”她的声音虽低,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喻晏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话道:“这么说来,凶手可能是屠夫一类出身,毕竟他的刀法确实了得。”他的话音里带着几分疑惑,眼神在尸体和许韵璃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寻找什么线索。
许韵璃和周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许韵璃又补充道:“这几人的脖子都有勒痕,而且这些地方没有打斗痕迹,他们大概是被迷晕后吊上去的。”她的语气略显沉重,似乎也在为这些无辜的生命感到惋惜。
周延招来一名侍卫,沉声问道:“这些尸体是否与失踪的人对得上?”
“大人,对上了,已经通知家属前来认领了。”侍卫恭敬地答道。
周延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一刻钟后,死者家属匆匆赶到,现场顿时弥漫起一阵悲痛的气息。见到尸体,难闻的尸臭味使他们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周延往陈子昱的方向看了一眼,陈子昱立刻会意,从怀里拿出在土堆里挖到的玉佩。见到玉佩,死者家属顿时崩溃大哭起来。
其中一名中年妇女,跪倒在周延脚下,边哭边喊:“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啊!我的好孩儿就这么没了!他才十六岁啊,还没有成家立业呢!!!”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声音因过度悲伤而哽咽。
另外两位中年男人见状也纷纷跪下:“是啊!大人,我家那孩子也才十五六岁,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大娘,两位大伯,我们一定会查清真相的 。”周延道。
“谢大人!”妇人哽咽道。
宋家的大儿子文儿,年方十六,正值豆蔻年华。几日前,他兴冲冲地跟着镇上的大商户出门学徒,本以为是开启人生新篇章,谁料竟成了永别。与他同行的两位伙伴,也在这场变故中不幸罹难,三条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令人扼腕叹息。
“大娘,大伯,你们的儿子生前可是得罪过什么人?”陈子昱问道。
大娘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我儿子本性善良,这一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怎么就没了呢!!”
宋老爷道:“怎么会呢,我儿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本来我不同意他要出远门的,是他娘劝我让他出去闯闯,没想到……唉!”
“是啊,我儿子与宋文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这次本意是让孩子们出去历练历练,却不曾想……竟害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