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上京城,连日的细雨终于在今天停歇。湛蓝的天空仿佛刚刚被洗刷过一般清澈,空气中却夹杂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既有雨后泥土特有的清新湿润,又隐隐透出一丝令人作呕的腐臭。
几人结伴上山砍柴,路过一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只剩残垣断壁的废弃庄院。烧焦的木炭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众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强忍着恶心,他们好奇地走近那六根仅存的石柱,石柱早已被烈焰舔舐得漆黑一片。
吊在半空中的三具尸体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吱呀),每一下摆动都牵扯出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干涸的血迹在地上凝固成黑色的污渍,与那些分辨不出原形的肉块一起,见证着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嗡嗡飞舞的蚊蝇围绕着尸体盘旋,更添几分阴森。
“唔……”不知是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决定前往慎刑司报案。
周延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到现场时,那股刺鼻的味道依旧弥漫不散。“咳……”连一向以冷面著称的周延也不得不用衣袖捂住口鼻,皱眉打量着眼前的惨状。众人强忍着不适,在这片废墟中展开调查……
许韵璃虽见过不少尸体,但如眼前这般如此残酷的死相,胃还是忍不住一阵翻腾。
许韵璃眉头一皱,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捂住口鼻,走近尸体。
尸体的腐烂程度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心理不禁泛起嘀咕:这什么人啊,杀人手法竟这般残忍!!!
喻晏拿着木夹子夹起一块在地上的肉团上面爬满了蛆仔细端详着。
“哇!这么狠,我从业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凶手!”喻晏道。
许韵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喻晏回头,阴恻恻地看了一眼许韵璃,许韵璃一惊。
“你……你个小姑娘,哎呦,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
许韵璃不解,莫不是……那东西?
喻晏见许韵璃不解,于是拿着夹子指着一具尸体的大腿间,阴恻恻地笑。
许韵璃顺着方向看过去了,顿时便明白了,她尴尬地扶额,心想:我就不该问的……
“按你这么说,这是他们的……”许韵璃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虽然她干了这么多年法医,可她还是母胎单身啊!
“是的没错,我手上拿的正是他们的命根子。”
许韵璃范起一阵恶心!妈的,真不是人!!!但还是认真分析道“看着腐烂程度少说也有个七八天了。”
“话说,失踪这么久,应当有人去报案了啊?”喻晏道。
许韵璃喊了喊附近的一名官差,道:“这几日可有人来慎刑司报案?”
“有几个。”官差道。
“李稔,你一会回去看看,失踪案里有没有身形与这几人相似的。”
“是,许姑娘。”
许韵璃围着尸体转了一圈,发现石柱旁有布料被烧的痕迹。
这什么人啊?杀了人,扒了人家的皮,还把人阉了,更可恶的是还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