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茅
倪茅“怎么看着你们还惊魂未定的?徐长卿连那种情况都见过了,害怕这个?”
徐长卿“鬼又没有害我。她这种是真的能伤到我。”
张书苓“真的很吓人唉。”
倪茅“行,行。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也算放松了。”
徐长卿“笑话?”
倪茅“嗯。”
倪师清了清嗓子。
倪茅“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的诊所要求患者不能化妆吧?”
徐长卿“为啥?”
倪茅“之前有一个患者,她的西医检查为糖尿病酮症酸中毒。”
倪茅“然后她来找我来看病,打开门,一股茉莉花香味传来了。”
倪茅“我这怎么看?酮症酸中毒?谁家酮症酸中毒茉莉花香?回答我!”
徐长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倪茅“然后呢,她还有点贫血,我看她嘴唇,一个鲜艳的樱桃红浮现在我的眼前……”
倪茅“回答我!鲜艳的樱桃红嘴唇,是不是贫血!”
倪茅“还有,樱桃红色嘴唇,见鬼了!一氧化碳中毒患者自己走到我的诊所来了!”
张书苓“哈哈哈哈哈哈哈……”
倪茅“这让我我怎么写病历?闻患者身上茉莉花香,诊断为酮症酸中毒?鲜艳的樱桃红嘴唇,诊断为贫血?”
倪茅“别人一看:你个庸医,茉莉花香诊断成酮症酸中毒,樱桃红嘴唇不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是贫血?”
徐长卿“离谱。”
张书苓“佛罗里达真是啥人都有。”
倪茅“我见的太多了。还有用deepseek的。”
倪茅“我一个徒孙,刚刚学没多久,给别人诊断,和deepseek诊断一样,被别人骂庸医,说还不如自己在家搜deepseek呢,你说这种病人怎么给他们治……”
倪茅“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徐长卿“哈哈哈哈哈……”
倪茅“你遇到你就不这样笑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诊室。
我把今天见到的记录了下来:
一少女,以热邪乘胃,依附鬼神,殴詈惊狂,举家恐怖,欲召巫以治,谋之于余。师曰:不必,余能治之。因令人高声先导,首慑其气,师即整容,随而突入。病者亵衣不恭,瞠视相向。
师施怒目胜之,面对良久,见其赧生神怯,忽尔潜遁,余益令人索之,惧不敢出。乃进以白虎汤一剂,诸邪悉退。此以威仪胜其亵渎,寒凉胜其邪火也。
徐长卿“好!”
一日无事,到了晚上,我们回了家。
张书苓“长卿~”
张书苓吃着饭,书苓突然喊我。
徐长卿“嗯?”
张书苓“说起来想笑,沐辰吃醋了,哈哈哈……”
徐长卿“嗯?吃醋了?她又喜欢上谁了?”
张书苓“不说了不说了,你自己猜吧。”
徐长卿“?”
张书苓“回头好好陪陪猫猫吧。她也挺孤独的。平时也没人陪她。”
徐长卿“陪女孩子?我不会哄啊……”
张书苓“谁让你哄了?平时多和她聊聊天,陪陪她。别只有我这个姐姐去……”
徐长卿“嗯。也是,我可是她哥啊,我不保护她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