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任何事发生。
只不过倪师把我和书苓又喊了过来。

“ML呢,她今天又来了,你们两个好好听听。”

“医生,吃了药之后,我的月经又来了。”

“女士,这是好一个现象,因月经就是奶水,月经出,表示奶水有出路,不会一直堆积在乳房中,累积阴实。”

“我今天早上拉的大便也是黑的。”

“在中医的理论当中呢,肺与大肠相表里,奶水也从大肠出,这是好现象。你不必过于担心。”

“但是我上完厕所之后非常疲惫……”

“看来那天开的攻坚的药物已经起作用了,女士不必担心,我帮你改一改药就好。”

“我的左右两乳都在痛,还会放很多屁,右边腋下肿大,压得很辛苦,很痛。”

“不用担心,会好的。你昨晚睡觉怎么样?”

“还是不大好,但是比之前要好,起码能迷迷糊糊睡一晚。”

“对了,睡觉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很热,是温的。”
“看来阴阳调和了。”


“对。癌症晚期的病人晚上睡不好觉,就是阴阳决离的征兆。”

“女士,我再给你针灸一番吧。”

“OK。”

“张……算了,长卿,你来吧。”

“女士,您介意他在一旁学习吗?”

“没事。”

“好。”

“徐长卿,看好了!”
只见倪师针了合谷和太冲。
“开四关,止痛。”

针外关。
“外关主阳维,乳房在阳维脉上。”

又针肩井和足三里。

“这是导引,疏压通利。”
针曲池。

“上半身解毒可以用。”
针梁丘。

“胃经郄穴,消炎解痛。”

“女士请等待二十分钟。”

“OK。”

“徐长卿,你来写出上次的药方,我看看。”
防己五钱、茯苓五钱、牡蛎一两、瓦楞子五钱,白术五钱、炮附子五钱,柴胡三钱、黄芩三钱、半夏三钱,黄连二钱、白芍五钱、阿胶三钱,分三包烊化,炒麦芽五钱,当归二钱、赤豆五钱,薏仁五钱,丹皮三钱。

“嗯……加四物汤,正常量就好。”
当归,熟地,白芍,川芎……

“倪师,你为什么喜欢用钱作为单位,而不是用克?”

“我乐意,咋了。”

“没事。”

“像这个时候,补千万不能补奶水。也不要用阳药,如:生附、硫磺之类的。”

“记完了?记完了就没有你们的事了。”
“好。走了倪师。”


“倪师再见。”
我们两个离开了倪师诊室。

“听说你把宋晓瑜喊来了?”
“嗯。咋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大学的时候喜欢你。”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是和我一个宿舍嘛……我当时给她说咱们俩有婚约了,她才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