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谢过老人,冒雨朝镇西走去。
当那座小院出现在眼前时,他的手忍不住颤抖。
院门半掩,几株野茉莉在雨中摇曳,花瓣上挂着水珠,宛如泪滴。藏海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
“谁?”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带着警惕。
藏海踏入屋内,昏暗的光线中,一位白发老妇坐在藤椅上,面容憔悴却难掩昔日的温婉。
她看到藏海的瞬间,手中的针线滑落。
藏海“您……可是宋婆婆?”
藏海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藏海“我叫藏海,是宋安祁的……朋友。”
老妇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安祁……她在哪儿?”藏海喉咙发紧,他缓缓蹲下,从怀中掏出宋安祁的白玉簪。
藏海“她……已经不在了。”
老妇接过玉簪,手指摩挲着簪上的茉莉雕花,泪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倔。”她的声音哽咽,“你既然来了,想必也知道了一些秘密。”
藏海点头,将这些年的经历、鬼玺的纷争、宋安祁的牺牲一一说出。
老妇听得沉默不语,直到藏海提到江南村落的秘辛,她才缓缓开口:“当年,我带着安祁逃到这里,原以为能躲过一劫,可还是……”
原来,宋安祁的母亲当年救下的钦天监学徒,正是藏海的父亲蒯铎。
两人在村落中互诉衷肠,暗生情愫,却因鬼玺的秘密被平津侯知晓,招来灭门之灾。
而宋安祁自小就背负着为父母报仇的使命,接近藏海,既是为了鬼玺,也是为了那份血浓于水的缘分。
“安祁知道你的身世,她本想等一切结束后,再告诉你。”老妇握住藏海的手,“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藏海泪水失控,他想起宋安祁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心中满是酸涩与悔恨。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藏海警觉起身,透过门缝,他看到十几名身着黑衣的侍卫将小院团团围住,为首之人竟是香暗荼!
她的眼神冰冷,手中长剑滴着雨水。
“藏海,跟我回东夏。”香暗荼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东夏国不能没有鬼玺的力量。”
藏海瞳孔骤缩,他握紧拳头,看向老妇。
藏海“婆婆,您先走!”
老妇却摇头:“逃不掉的,这一切……都是命。”
小院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藏海知道,他与香暗荼的对峙,才刚刚开始,而鬼玺的余波,仍在继续改写着他们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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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雨滴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藏海与香暗荼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
香暗荼身后的黑衣侍卫们手持利刃,寒光闪烁,藏海则将宋婆婆护在身后,目光冷冽,毫不退缩。
藏海“香暗荼,你为何背叛?”
藏海质问道,声音盖过雨声,透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曾经并肩对抗鬼玺的盟友,如今却兵戎相见,这让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