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祁“猜对了。”
宋安祁抛来半块鬼玺,青玉在她掌心泛着冷光。
宋安祁“平津侯豢养的暗卫,个个都戴着刻有此纹的玉佩。”
她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宋安祁“包括十年前,在你家灭门案里,那个戴着面具救走你的人。”
藏海浑身血液凝固。记忆中那个黑袍人的轮廓,与宋安祁腕间赤金镯的纹路重叠。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却被她借力压在供桌上。宋安祁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染血的指尖划过他喉结。
宋安祁“生气了?我可是帮你找到了灭门真凶。”
庙外传来马蹄声,宋安祁突然将他拽进阴影。藏海撞进她带着血腥味的怀抱,听见她贴着耳畔低语。
藏海“是平津侯的人。看来有人走漏了风声。”
她的软鞭无声滑出,藏海瞥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与昨夜情欲翻涌时的迷离判若两人。
箭矢破空声骤然响起,宋安祁旋身甩出软鞭,缠住三支弩箭掷向追兵。
藏海趁机掏出堪舆罗盘,看准方位击碎庙顶梁柱。碎石坍塌间,他揽住宋安祁滚向暗道入口。
潮湿的霉味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宋安祁突然咬住他的下唇。
宋安祁“还愣着?不想活了?”
暗道尽头是一处废弃矿洞。宋安祁扯开衣襟,露出锁骨处狰狞的齿痕——正是昨夜藏海失控留下的印记。
她挑眉轻笑,指尖划过伤口。
宋安祁“咬得真狠。不过……”
她猛地拽住藏海的衣领。
宋安祁“该我讨些利息了。”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宋安祁的舌尖霸道地纠缠,直到藏海尝到铁锈味。
洞外追兵的脚步声渐近,她却将他抵在冰凉的石壁上,裙摆扫过他发烫的皮肤。
宋安祁“藏海,你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
她腕间赤金镯突然发出嗡鸣,与怀中的鬼玺产生共鸣。
宋安祁“从你接受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和我一起下地狱。”
藏海反手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愤怒、欲望与复仇的执念在胸腔翻涌。
宋安祁的软鞭缠上他腰间,在密不透风的拥抱间,他摸到她后背新添的箭伤。
血腥味混着茉莉香,恍惚间竟让他想起十年前那场大火——同样灼热的温度,同样无法挣脱的宿命。
当追兵的火把照亮矿洞入口时,藏海扯下衣襟缠住宋安祁的伤口。
她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她将半块鬼玺塞进他掌心。
宋安祁“拿着。记住,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矿洞深处传来机关启动的轰鸣,藏海握紧鬼玺,看着宋安祁在阴影中扬起的唇角。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女人,此刻眼中跳动的疯狂,竟让他生出一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
矿洞深处的机关轰鸣声渐弱,藏海与宋安祁沿着蜿蜒的通道疾行。潮湿的石壁渗出幽绿苔藓,在鬼火般的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宋安祁的脚步突然踉跄,藏海本能地揽住她的腰,触手一片湿热——箭伤的血已浸透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