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攥住她手腕的力道极重,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破绽。可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狡黠的光,倒映着他紧绷的面容。

“鬼玺在皇陵的消息,你从何处听来?”
他扯开她染血的衣袖,瞥见伤口处狰狞的翻肉。

“还有,你昨夜去了哪里?”
“答案要拿东西来换。”

宋安祁突然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
“比如……一个吻。”

藏海浑身僵住,她发间茉莉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湿润的呼吸透过衣料灼烧着皮肤。未等他反应,宋安祁已咬住他的耳垂。
“你若不愿,我便把你偷偷潜入钦天监旧宅的事,告诉平津侯。”

烛火突然剧烈跳动,藏海反手将她抵在书架上。宋安祁仰起脸,挑衅地扬起唇角,锁骨处的血珠顺着凹陷的肌理往下滑。他盯着那抹血色,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俯身时却被她先发制人地吻住。这次的吻带着侵略性,宋安祁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厮磨,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你究竟……”
藏海喘息着开口,却被她用染血的指尖堵住嘴唇。宋安祁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手札,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先帝时期的秘闻。
“鬼玺能开启皇陵深处的长生殿,你父亲当年就是为了阻止皇帝得到它……”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
“而现在,平津侯也在找。”

藏海猛地夺过手札,烛光照亮纸上“长生殿”三个字。记忆中父亲临终前用血写下的“长生”二字突然重合,他浑身发冷。宋安祁趁机环住他的腰,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跟我合作,我帮你报仇。”

她的唇擦过他的喉结。
“但你得答应我,永远不许背叛我。”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藏海望着怀中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手中的手札被雨水打湿。宋安祁的威胁与承诺在耳边交织,而她指尖正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游走。复仇的渴望与莫名的情愫在心底翻涌,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压抑的怒火与隐忍的渴望,两人在雨声中纠缠,谁也不肯先松开。
直到宋安祁在他唇上咬出一道血痕,笑着推开他。
“记住你的承诺,藏海。”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拾起地上的斗篷。
“三日后戌时,皇陵密道入口。别让我失望。”

藏海望着她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摸了摸唇上的伤口。案头的残图与手札在雨中微微卷曲,而他知道,自己早已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中,陷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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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皇陵西侧的乱葬岗笼罩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藏海握着宋安祁给的青铜钥匙,指尖触到石壁上凸起的星纹时,听到身后传来环佩轻响。
“让我等太久了。”

宋安祁的声音裹着山风袭来,她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缠着漆黑的软鞭,发间玉簪却依旧泛着冷光。不等藏海开口,她已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紧张?听说皇陵机关里,藏着能把人绞成肉泥的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