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彤彤"当归？"

沈彤彤惊讶地抬头。

沈彤彤"面馆会用中药材？"

何苏叶眼睛亮了起来。

何苏叶"老板的父亲是老中医，配方是他改良的。"

他顿了顿。

何苏叶"你闻出来了？"

沈彤彤"嗯，有当归、黄芪，还有一点陈皮..."

沈彤彤不自觉放松下来。

沈彤彤“ 火候掌握得真好，药香完全融进了汤里。”

何苏叶凝视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声音轻柔。

何苏叶"你很有天赋。"

面很快上来，腾腾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沈彤彤夹起一筷子面，突然听见何苏叶问。

何苏叶"为什么选择中药房？"

筷子上的面滑回碗里。沈彤彤盯着汤面上漂浮的葱花。

沈彤彤"我...没读完大学。"

何苏叶"因为什么？"

沈彤彤"妈妈生病了。"

沈彤彤声音很轻。

沈彤彤"需要钱治病，也需要人照顾。"

她搅动着面条。

沈彤彤"本来考上了医学院的..."

何苏叶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放下筷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慈祥老人。

何苏叶"我爷爷。"

何苏叶声音低沉。

何苏叶"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医生，只有我爸选择了西医而我为了和他赌气没有听他的话选择了西医"

沈彤彤抬头，看见何苏叶。

何苏叶"你妈妈现在怎么样？"

他问。

沈彤彤"好多了。"

沈彤彤微笑。

沈彤彤"在老家休养。"

何苏叶点点头，没再追问。但沈彤彤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在心里记下要帮她联系中医进修班的事。

回程的雨小了些，两人共撑一把伞，距离比来时近了不少。走到医院门口时，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拦住他们。

"请问...何医生的诊室怎么走？"

沈彤彤立刻上前扶住老人。

沈彤彤"奶奶，您慢点。何医生就在您面前呢。"

何苏叶惊讶地挑眉，沈彤彤冲他眨眨眼，小声解释。

沈彤彤"你诊室外有照片墙。"

老人是来复诊的，但诊室已经关门。何苏叶二话不说重新开门，仔细为老人检查。沈彤彤安静地站在一旁，适时递上需要的器械和药品，配合默契得仿佛合作多年的搭档。

"小姑娘真细心。"

老人临走时拍拍沈彤彤的手。

"何医生好福气。"

沈彤彤红着脸想解释，何苏叶却已经自然地接过话头。

何苏叶"是啊，我很幸运。"

送老人上出租车后，夜色已深。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何苏叶坚持送沈彤彤回家，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何苏叶"你很有医者仁心。"

何苏叶突然说。

何苏叶"刚才观察病人很仔细。"

沈彤彤摇头。

沈彤彤"我只是...习惯了照顾人。"

何苏叶的手在身侧摆动，几次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烫得沈彤彤心跳加速。第三次碰到时，何苏叶突然握住她的手。

何苏叶"小心水坑。"

他的手很大，温暖干燥，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沈彤彤没有抽回手，任他牵着走过那段积水的小路。

沈彤彤"到了。"

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沈彤彤轻声说。何苏叶这才松开手，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划过。

何苏叶"明天见。"

他说。

爱你（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