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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禾被杜仰熙横抱起来,穿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巷。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程今禾.“放开我!”
她捶打着他的胸膛。
程今禾.“你这是强抢民女!”
杜仰熙突然停下脚步,将她抵在斑驳的砖墙上,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
杜仰熙“强抢又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杜仰熙“我等不及了,今禾,我要你现在就属于我。”
杜府朱漆大门在夜色中缓缓敞开,程今禾被抱进一处幽静的院落。屋内早有丫鬟捧着热水、新衣候着,杜仰熙却挥手屏退众人,亲自为她解下被雨水浸透的外衫。程今禾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程今禾.“你疯了!”
杜仰熙却箍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单衣烫得她浑身发软。
杜仰熙“对,我是疯了。”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杜仰熙“自从见了你,我便疯了。”
程今禾被按坐在雕花大床上,杜仰熙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烛火摇曳中,他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杜仰熙“在这里,你不用再对那些男人假笑,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辱。”
他俯身,唇擦过她颤抖的眼睑。
杜仰熙“你只需做我的女人,乖乖待在我身边。”
程今禾.“我不属于这里!”
程今禾偏过头,泪水滑落脸颊。杜仰熙却轻笑一声,用拇指抹去她的泪水,含在口中。
杜仰熙“从今夜起,你属于我。”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程今禾在他怀中挣扎,却换来更凶狠的压制,衣扣散落的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屋内回荡。窗外惊雷炸响,将屋内纠缠的身影映在雕花窗棂上,暧昧而危险。
程今禾被囚禁在杜府西厢的绣阁中,鎏金兽炉昼夜不熄,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每日清晨,杜仰熙总会带着她最爱的碧螺春与江南点心前来,看她时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可程今禾始终冷着脸,将茶盏重重推到一边。
这日暴雨突至,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里啪啦作响。杜仰熙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怀里却死死护着油纸包好的糖炒栗子——那是程今禾曾无意间提过的儿时零嘴。
杜仰熙“尝尝?”
他伸手要剥栗子壳,却被程今禾猛地拍开。
程今禾.“杜仰熙,你到底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程今禾.“醉仙阁的人该以为我死了!”
杜仰熙攥住她的手腕,栗子壳在掌心被捏得粉碎。
杜仰熙“你是我的,哪里也不许去。”
他将人抵在雕花窗边,潮湿的衣料紧贴着程今禾的身体。
杜仰熙“我让人送了新裁的月华裙,明日穿上给我看。”
话音未落,程今禾突然抬脚狠狠踩在他靴面上,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冲向门口。
然而绣阁外早有侍卫把守,程今禾刚触到门环,便被杜仰熙从身后拽住腰带。她踉跄着跌入他怀中,后颈被滚烫的唇重重咬住。
杜仰熙“还想逃?”
杜仰熙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双手已经开始解开她的襦裙系带。
杜仰熙“今禾,你越是挣扎,我便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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