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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云散,她茯苓化为粉色小花朵出现在重昭左面,她懒懒散散躺下泼墨在一白纸,痕迹有活之处是朵朵墨梅。
被墨染的纸张悄悄放在月光下,给月光多了几分衬托,也给茯苓多了一点想明白事的启示。
重昭保持沉默,在细细风中轻声低语,眼神交流几次后,他仍旧还是决定说了:

“白叔他被冥毒……”
茯苓耸肩,无奈道:

“你告诉我,我也救不了。”
重昭激动掐着茯苓两肩,完全失去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他说:

“他救过你,你当真冷心冷肺?”
茯苓无奈又如何?
她也不能倒流时间——

“松开!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不然呢?”

“我倒是高看你了。”
茯苓说着说着揪下一颗辰石,递给他看:

“这个他的宿命石,暗淡且晦涩……”

“他没救了。”
重昭脾气像火烧一样上升,望着她那道古井无波的眼,说:

“你前几天说人小看菟丝花了,现在你跟我说你认命了?”

“站在妖族顶端的茯苓妖君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真的认命吗,就这么轻易随波逐流,难道不是在辜负你再妖族数十年的沉沦的算计?”
茯苓任由他重昭摆弄,眼神多余一点算她输。
看着重昭有点祈求的目光,茯苓不禁发问:

“为什么?”
重昭愣住了,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他怎么就管这该死的妖的闲事了呢?1
这对话写得也太带感了吧

“师父曾对我说过——”

“修仙一途与己斗与天斗其乐无穷。”

“你若不自救怎知你摆脱不了。”
茯苓无语,苦涩发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尝试过——”

“小仙君,你太天真了。”

“我们从未离开这局作为炮灰的结局,送她上九霄云端是我唯一的使命与作用,而你是她飞升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重昭听得糊涂了。
迷茫着不知何处是归途?
他与她孜然一人,活着是痛苦呼吸,更是残忍的挣扎——

“苍白无力的追逐归途的改变,最终还是会被修复,世界线不变,我依旧会死亡。”

“重昭,不如由你来了结我,至少你我一人可跳出这局炮灰命运。”
重昭大喊,手上力度又在增加:

“茯苓,你疯了,你到底再说什么?”

“嘶!”
了一声,两眼相对找到了她变化之后的隐藏,真心如何不重要……
她只想跳出那被一个剧情杀的炮灰局。
于是她提议:

“明天白荀死,白烁梵樾走,赌吗?”
重昭手捏着茯苓的肩,力道大到她无法忍受,直接咬在罪魁祸首的肩膀子,她冷冷道:

“我的痛你体会到了。”
她在发泄,他何尝也是不想忍耐了?
一妖一仙的斗争在分秒之间,他们谁也不会对彼此收下留情,互相撕咬,她含糊道:

“重昭,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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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早把你拉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