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徵宫内
宫远徵 “绾绾姐姐,真的是你,我以为那天是我看错了”
寒衿绾 “远徵弟弟何时见我了”
女子笑着打趣道
寒衿绾 “梦里么?”
眼前的俊美少年红了脸支支吾吾
宫远徵 “什么,什么嘛,绾绾姐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然后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痴痴的望着她
’我的绾绾姐姐可真好看,几年未见,好想你啊’宫远徵偷偷在心里说道。
在外人眼里阴晴不定,如同小疯子一般的宫远徵在寒衿绾面前和小奶狗一样,温顺乖巧。
宫远徵 “绾绾姐姐这几年在外可有受伤?我可以为绾绾姐诊诊脉么?”
寒衿绾 “当然可以呀,那就请远徵弟弟帮我看一下,让姐姐见识见识如今远徵弟弟的医术。”
屋子里熏香缭绕,夹着一缕缕缠缠绵绵,飘飘渺渺的思念。明明暗暗,幽幽蓝蓝,深深浅浅。
听着少女平缓而有力的脉搏,宫远徵稍稍心安,而随后像是发现什么一般猛的抬起头。
颤抖地问道
宫远徵 “姐姐,是谁伤了你?为何你会有如此多的暗疾?”
金繁来找寒衿绾时,听到的便是这句话,他不由得将心提了起来,要是宫子羽知道了,怕又要闹很久吧。
寒衿绾淡然地收回手
寒衿绾 “无事,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伤罢了,并无大碍,不用放在心上。”
安抚般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哀伤无比。
下一刻
叩叩叩-
金繁 “衿绾小姐,请您去灵堂劝劝执刃吧,他都跪了一夜了”
此时在外一个前据哨点中.
宫尚角刚走进据点把郑家调查结果写信寄出去,便收到宫门紧急通报。
听到宫子羽成为新任执刃后脸色沉了下来
下属看着宫尚角的脸色,立刻说道
下属 “二公子,恕属下多嘴,在我们心中,您应该当年才是少主,”
宫尚角猛打断下属说的话
宫尚角 “放肆,身为宫门下属,宫门出事,不问执刃与少主到底出了何事,在这里妄议谁才是掌权人,希望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种话!”
下属不甘的回复道
下属 “是,二公子。”
没有人知道,其实宫尚角并不在乎谁成为掌权者,他在乎的是当年老执刃立下的誓言,寒衿绾是下一位执刃之妻,他从八岁第一次见到寒衿馆,从他的阿衿喊了第一句“阿角哥哥”时,便已将其放在心尖。
小时候他的阿衿和宫子羽,远徵弟弟他们关系很好,哪怕宫子羽和远徵弟弟不和。她小时候似乎很怕自己,可能因为自己过于严肃,他费了好大一股劲,计划了很长时间,才让小姑娘慢慢接纳自己,在她每次喊“阿角哥哥”时,他便想把一切都给她。小姑娘越长大越发出落,也不再似以前那般软软糯糯,变成了一个清清冷冷的美人,随着他的阿衿长大,他的心思与情感愈发压抑不住,可他不想吓坏小姑娘,所以从未有逾矩。小姑娘在他面前不像在宫子羽与远徵弟弟那里像个小大人一样,反而非常依赖信任他。这让他很开心。所以四年前三域试练,他拼了命想拿第一,成为执刃,因为这样小姑娘,便可成为他的妻,真正地只属于他一个人,可惜就算是拿到了第一,最后决定却是宫唤羽成为执刃。他不满过,反抗过,可有什么用,他只能努力在外打探一切,做好角宫该做的事,等立功以后,便去求娶他的小姑娘。但却迎来了宫子羽成为执刃,宫尚角敛下眼眸,幽深的目光,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尽快赶回去,去见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