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本家——
鼬推开门,美琴正坐在廊下择菜,篮子搁在身侧。她扶着廊沿慢慢直了直腰,另一只手不自觉撑在后腰上。看见儿子回来,眉眼立刻柔下来。
"回来了?今天练得怎么样?"
"手里剑十中九。第三枚偏了。"鼬顿了顿,"遇到了止水兄さん,还有义勇。他的分身能维持四秒,走五步。"
廊后传来脚步声。富岳从屋里走出来,袖口还带着公文的墨味。
"你怎么看?"
鼬沉默片刻,认真组织着措辞。
"他的查克拉不多,但很稳。我问他怎么压住分身,他说,让查克拉跟着呼吸走,别推着它走。我试了一次,掷手里剑之前先放慢呼吸,手感确实更稳。"
富岳看了儿子一眼。鼬说话从不夸饰,正因如此,每个字都有分量。
"五岁,分身成型……止水的进度已经够快,这孩子比止水还快。"他看向鼬,"明天你还去那个训练场。看清他的路数——不是让你去比,是看看同一条路上,别人是怎么走的。"
富岳转身回屋,走了两步又停下,声音放低:"偏的那一枚,下午我陪你补五十次。别吵到你母亲。"
"我自己来。"鼬抢上一步,把托盘端到桌上,又回身扶住母亲的手臂。
美琴怔了怔,笑得眉眼弯弯,任由小小的身影扶着自己坐下。】
"那位父亲,第一句不是让自己的孩子追上去。"蝴蝶忍轻声说,"是让他去看路。"
"严厉是真严厉,心却是热的。"炼狱杏寿郎沉声道。
不死川实弥别开脸,嘟囔:"小小个,端盘子扶人倒是麻利。"
香奈惠往他身边凑近半步,笑意盈盈:"实弥先生其实很喜欢小孩子吧?"
"哈?谁喜欢那种——"
"因为你一直盯着看呀。"
实弥一口气没上来,耳根泛红。他想起某个总跟在身后的小个头,半天憋出一句:"……不知道。"
这时蜜璃软声开口:"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
众人一怔。"你怎么看出来的?"实弥皱眉。
"她扶腰的姿势呀,还有父亲说话会刻意压低声音。"
"……真细心。"香奈惠温柔地笑。
小芭内几乎是立刻接道:"她一直都这样。"话出口才发觉太快,抿住嘴。蜜璃转过头冲他弯眼,他整个人僵了半秒。
【——小院里只剩义勇一个人——。
他站定,结印。分身向前迈步,他试着把查克拉的牵引再拉长一线。六步,七步,第八步,白烟散开。
一次,又一次。分身走的距离从八步到十步,再到能绕过院中的石灯笼转一个弯。
'宿主,歇会儿吧。'2002忍不住开口,'你一上午加半下午,查克拉一直在提,会吃不消的。'
"再练一轮。"】
蜜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表是停的,他自己知道,可他还是练。"
"他本来就不是为那块表练的。"实弥硬邦邦地说,目光没从光幕上移开。
蝴蝶忍没有说话。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某些深夜,她也这样一遍一遍磨过毒针的角度。光幕里那个结印的小小身影,安安静静,苦功做给死人看,也做给自己看。
"忍看得很认真呢。"香奈惠的声音在旁边轻轻响起。
忍回过神:"……姐姐。"
香奈惠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微笑着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