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才刚准备开口解释,但朴恩静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安俊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遗憾又像是无奈,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咽了回去。
---
“陆经理,你找我?”朴恩静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动。办公桌上堆满了美金,那些钞票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边缘有些微微发潮,显得有些粗糙。
“啊,是静静啊。”陆经理笑着揽住她的肩膀,“这样,你去带几个荷官组的新人吧,她们在宿舍里,最好能后天上岗。如果不知道位置,去找阿才。”
“行。”朴恩静应了一声,语气依旧冷淡,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
朴恩静拿着几副扑克,推开宿舍的门。几个女生只穿着睡衣,看到她进来立刻坐直了身子,其中一个女孩连忙从床边搬来一个凳子,“静姐,您来了。”
“荷官组的新人就是你们几个吧。”朴恩静扫视了一圈,语气严肃,“看好了,我教你们怎么做荷官,接下来这几天你们就给我没日没夜地练,要是后天上不了岗,别怪我不客气。”说罢,她拆开一副扑克,动作熟练地开始演示起来,纸牌在她指尖飞快翻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几个女生瞪大了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练习开始了,整个房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只有纸牌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一个叫梁安娜的新人轻声问道:“静姐,我问……”
“你是梁安娜?”朴恩静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过梁安娜全身,略带醋意地说,“倒是长得不错,做荷官肯定大有前途。”说完,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显然没有到达眼底,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看着这个笑容,梁安娜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里一阵发凉。
其他女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低头干嘛,学啊,怎么,不想学吗?”朴恩静脸色迅速沉下来,揪起离自己最近的女生的头发问道,“想学吗?”
那女生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忙不迭地点头说想学。
朴恩才见此也不再揪她头发,将她松开,挤出一个笑容,“那么我们继续吧。”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纸牌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每个人的心跳声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