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所在的是一个位于城镇外围的小村庄,从这里到城镇中心也不算远。
江月一路上根据提示,又是搭车又是走路,可算到了城镇。果然这里繁华了很多,街上有许多店铺小摊,路上人来人往,服饰各式各样而且大多穿着华丽。人群中也交杂着些马车通过。
江月十分随意地散步着,这条主城路十分繁华,各种各样的饰品,美食看得她眼花缭乱。走到一家酒馆时,江月被一个小摊吸引了目光。
那个小摊并不显眼,一个老头坐在一旁,闭着眼仿佛睡着了。看样子应该是个套圈的摊子,套圈江月最擅长了。
她走上前,那个老头也注意到了江月,缓缓睁开眼。“1文1个圈,姑娘要几个?
只见摊位上的物品并不多,其中一个手镯引起了江月的注意。那个手镯通体透亮,如同凝结的雾霭,玉质温润,镯面雕刻着云海翻涌之景,细腻如生。“要10个圈。”江月十分有信心的说。
拿到圈后,江月新是左右调整了一番,随后瞄准手镯的位置,将圈抛了出去,一发命中。江月十分得意,随后又将目标转移到了旁边的那一袋铜钱。江月三两下摊位上几乎没剩下几件了。看的旁边的路人不禁停下观望,甚至发出欢呼声。
这时,一辆马车路过,也停了下来。一个丫鬟对江月说:“我家主人想要那摊位上的挂坠,如果能拿到,我家主人承诺会付10块极品灵石。”听到这番话,江月惊了一下,果断答应了。几番调整,以江月的技术拿下那个挂坠根本不在话下。
“给你。”江月将挂坠地给那丫鬟。随后马车上拿下一个盒子,里面有10块闪闪发光的灵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里点灯了,一户户人家的灯点亮了整个京城。江月满载而归。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月仔细端详着那手镯。
走了一段路,江月看见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人影,而手上的手镯突然开始剧烈颤动。
再走近些 才看清,其中一个人穿着仙门的衣服,身上血迹斑斑。而另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身上不断散发着黑气。“虞宿雪,还不乖乖就命”那个黑衣人将剑指向那个女子。
江月想帮忙可又帮不了,只能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那女子扶着身子微微一笑:“你们阴冥宗,就只有这点实力?”那黑衣人显然被激怒了,将剑插入了她的胸膛,重重的打在了树上,鲜血飞溅。
在一个只有江月能看见的角度,那女子十分迅速的吃下了某种丹药,随后便没了气息。
那黑衣人十分得意,取走了那女子身上的令牌便走了。江月等那人走后,冲到了那女子身边。
几条分析介绍出现在了江月眼前:“虞宿雪,年龄未知,等级未知”
江月摸了摸虞宿雪的脉搏,“还好还活着…但我不会救修仙的人啊!我也没有丹药啊!怎么办?”
还差一段距离就到村口了,江月把虞宿雪扶到自己背上,勉强站了起来,艰难的向前行走。刚走一段距离江月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江月是你吗?”
这声音是林祈安的。“我在这里!”江月喊了一嗓子。林祈安举着火把赶了过来,发现江月背上背着一个人,十分惊讶:“这……是?”“这是我在路上偶遇的,快,赶紧把他带回去治疗。”
随后林启安接过了江月杯上的虞宿雪。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向江月:“她不会是……”江月给了林祈安一个眼神,林祈安秒懂:“哦!我知道了。”
回到家里,江月的父亲请来了大夫。大夫把了把脉,脸色很不好看:“这脉我平生我从未见过,莫非此人并非凡人,最基础的包扎,在下已做好。其他的只能看他
她自己了。”
大夫包扎完后,将一包药放在了桌上。“不知有没有用,但还是试一试较好。”
江月坐在床边,十分沉默,好像在思考什么。而林祈安和江月的家人解释了几句,随后关上了门,走到江月身边,看了看床上的虞宿雪,说:“她……是仙门的人吧。”江月的内心十分复杂:“应该是,我不是太确定。……话说你怎么还跑到村口去了?你的身体适应了?”江月有些担忧地看向林祈安。“那当然,我适应能力也是很强的。”林祈安有些自傲的抬起头。但又小声说了句:“这不是担心你嘛。”
江月沉默了一阵,转身煮药去了。“仙门之中的人,也挺不好过的吧。”她手边搅着锅中的汤药一边说:“门派关系,人情世故……”
林启安注意到江月的情绪有些低落,赶紧说:“所以我们要努力变强嘛……我和你讲一讲你不在时我的发现……”
江月将锅盖盖上,坐在了椅子上:“这次去城中,我也有了不少的收获。”
“比如呢。”林祈安问。
“比如我认为我们要想修仙,第1步必然是步入修仙。可以通过购买丹药打坐等方式。”
林祈安斜靠在椅子上,身上披了一件鸦青色薄袍,柔软的发丝垂在侧脸 ,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骨骼分明的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玩弄着一把银色的短刀,只能看得刀的虚影。
江月将一只手拄在桌上,盯着林祈安。林祈安注意到了江月的目光,有一些不好意思。江月弯起唇角:“你这把短刀从哪里来的?”林祈安不经意的看向江月:“今天去市场的时候用零钱收的一把风系的短刀,不知道有什么用,预防万一。”
天色已经很晚了,江月将药喂给了虞宿雪,随后看向林祈安。就这么一小会儿,没想到林祈安竟然快要睡着了。
“回你的房间睡去。”江月不怀好意的拍了他一下。林祈安猛地一抬头,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幽幽叹了一句:“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林祈安走后,江月将烛火熄灭,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窗户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