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太阳那叫一个火力全开,跟铆足了劲儿要把大地烤成巨型煎饼似的,柏油马路软趴趴的,看着都能踩出脚印来。圣榆高中校门口,人多得像下饺子,热闹得快把房顶掀翻了。
苏白头戴一顶限量版黑色棒球帽,那帽檐压得,都快遮住半张脸了,左耳那颗亮闪闪的耳钉,跟信号灯似的,嚣张地闪着光。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还是进口定制款,水果味混合着巧克力碎,贵得离谱,不过苏白眼睛都不眨一下,双手插兜,走起路来那叫一个六亲不认,大摇大摆就往校园里蹁跹而去。身后的管家老陈拎着他的书包,还在不停地念叨。
“少爷啊,这新学期可得收收心,老爷夫人都盼着您成绩能有点起色呢。”老陈苦着脸,那模样像极了被霜打过的茄子。
苏白一把扯下墨镜,挑了挑眉,“哎呀陈叔,你瞧瞧这学校,里面的人谁不知道我苏白是干啥的,学习这事儿,它就不适合我。”说完还潇洒地甩了甩头,那头利落的黄毛跟着晃悠,引得路过的几个Omega女生偷偷侧目。
路过公告栏,嚯!一群人跟发现宝藏似的围在那儿叽叽喳喳。苏白眼睛一亮,这爱凑热闹的劲儿就跟猫见了逗猫棒,瞬间被激活。仗着自己身形矫健,跟条灵活的泥鳅似的,三两下就挤到了最前头。
“嘿,听说没?咱学校要来个转学生,那颜值,简直逆天,不仅是从国外镀金回来的不说,家世更是壕得能买下半个城!”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Omega,眼睛里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跟同伴分享着八卦,那音量,生怕别人听不到。
“真的假的?这不得把全校Omega的魂儿都勾走啊!”同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神里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转学生身披圣光登场了。
苏白在一旁听着,撇撇嘴,心里不屑:“切,家世好、长得帅顶啥用,又不能当饭吃,还能比我家有钱?”话虽这么傲娇地在心里飘过,可耳朵却跟装了扩音器似的,竖得直直的,摆明了想听更多猛料。
正想得入神,身后突然一阵喧闹,跟炸开了锅似的。苏白回头一瞧,得,Alpha赤小豆带着他那群小弟,跟街头霸王出巡似的耀武扬威走来。赤小豆一眼就锁定了苏白,那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仿佛苏白欠了他八辈子债。
“苏白,你小子又在这儿瞎晃悠呢!”赤小豆扯着嗓子喊,脖子上青筋暴起,跟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看着都吓人。
苏白悠哉悠哉把棒棒糖从嘴里拽出来,故意拖长音,笑嘻嘻地说:“哟!这不是‘豆豆’嘛,今儿个又带小弟出来遛弯儿啦?怎么着,是想找个阴凉地儿给大伙表演个才艺?”一听到“豆豆”俩字,赤小豆气得脸涨得通红,红得都能跟熟透的番茄一较高下,他最恨这外号,感觉自己跟被喊去撒欢的小狗没啥两样。
“你!你再说一遍试试!”赤小豆握紧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往前跨一大步,那气势仿佛要把苏白生吞活剥,身后小弟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摩拳擦掌,活像要上场打架的小斗鸡。
苏白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耸耸肩,还冲赤小豆挑挑眉:“我说,赤小豆同学,大热天的,肝火别太旺,小心长痘痘哦,到时候可就没法靠颜值吓唬人咯。”周围同学一听,“扑哧”一声笑开了,跟点燃的鞭炮似的,此起彼伏。赤小豆这下更气了,肺都快气炸,眼看一场“世纪大战”就要即将爆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教导主任那大嗓门跟雷公下凡似的吼起来:“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上课铃都快响了,是想集体罚站啊,还不赶紧回教室!”众人一听,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作鸟兽散。苏白冲赤小豆做了个超级夸张的鬼脸,舌头都快伸出来了,然后转身朝着教学楼一路狂奔,边跑还边念叨:“那转学生到底啥样啊?可别是个绣花枕头。”
高二(3)班教室里,苏白刚一屁股坐下,同样是Alpha的好友锦奕就跟个幽灵似的贴了过来,一把搂在苏白的肩膀上,脸上神秘得像藏着什么绝世宝藏,压低声音说:“苏白,我可打听清楚了,那转学生转到咱们班了,还是个顶级 Alpha,不光成绩牛得能上天,背景也硬的能砸核桃,你这‘圣榆顶A’的宝座怕是要晃悠咯。”苏白一听,眼睛一瞪,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爆栗:“去去去,我稀罕那虚名啊,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琢磨琢磨放学后去新开的那家豪车展厅试驾呢。不就一个顶级Alpha嘛,他能有多A?我可是A爆了!好吗!”
说曹操曹操到,班主任领着一个高挑身影大步走进教室。苏白抬眼望去,这一眼,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来人正是辞南星,这家伙跟被施了魔法似的,犹如皎洁月光的齐腰白发,衬得冷峻的脸庞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深邃眼眸仿若寒夜星辰,一身简单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愣是穿出了国际巨星走红毯的范儿,把教室里的光都吸走了一大半。
“同学们,这是咱们班的新同学,辞南星,刚从国外转学过来,大家欢迎。”班主任那热情劲儿,都快溢满整个教室了。
教室里瞬间掌声雷动,Omega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冒桃心,双手合十,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其他的男性Alpha也暗自咂舌,心里那叫一个佩服,这颜值、这气场,绝了。
同样,被迷住的还有我们亲爱的苏白同学,在看到辞南星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没错,谁能想到“圣榆顶A”是个重度颜控呢!
辞南星迈着大长腿走上讲台,眼神淡淡地扫过众人,像个巡视领地的王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准无误地落在苏白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可苏白却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小声嘟囔:“呃...这家伙,眼神咋怪怪的?不会是一来就想找我这个‘圣榆顶A’的茬儿吧?!”
“大家好,我是辞南星,请多关照。”低沉的嗓音在教室里回荡,惹得底下的Omega捂着心口,小声尖叫。
“妈呀,这声音也太苏了,我感觉我恋爱了。”
“圣榆顶A绝对非他莫属啊,之前那些所谓的Alpha,跟他一比,瞬间弱爆了。”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教室里热闹得像菜市场。
班主任指了指苏白旁边的空位:“辞南星,你就坐那儿吧。”辞南星微微点头,那优雅劲儿,跟古代贵族似的,稳步走过去坐下。苏白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跟避瘟神似的,他总觉得辞南星身上有股无形气场,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就像被大狮子盯上的小绵羊。
刚坐下,辞南星就轻声开口:“好久不见,苏白。”苏白惊讶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帅哥你认识我?”辞南星嘴角上扬,弧度好看得像月牙,轻声说:“当然,小时候咱们可是翻墙掏鸟蛋、下河摸鱼的好伙伴,你忘了?有次你为了追一只野兔,掉进泥坑,爬出来活像个泥猴,最后还是我把你拎回家的。”苏白挠挠头,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出一些画面,那时的辞南星瘦瘦小小,跟现在这气场两米八的男神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哪能一下子对上号啊。
“哦……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这是被施了变身魔法啊,变化也忒大了。”苏白干笑两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试图缓解尴尬。
辞南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有重量似的:“嗯,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一直没变。”苏白一听,跟个迷失在迷宫里的小仓鼠似的,满脑子问号,便糊弄式的问道:“喂,你当初出国几年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够意思了吧。”
辞南星眼神闪了闪,别过头去,闷声闷气地回了句:“临时起意。”其实啊,为了这次转学,他跟父母磨破了嘴皮子,搞定国外学校的烂摊子,还提前好几个月就心心念念,盼着能早日回到苏白身边,哪是什么临时起意。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上课铃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老师开始上课。
随着平稳的呼吸,一丝熟悉的独属于苏白的甜腻的信息素味道钻进了辞南星的鼻子里,是糖炒栗子味,他手指微微收紧,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在国外这五年拼命压抑的情感,此刻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本以为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可重逢的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份爱早已在心底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