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大皇子苏恺寒(开心)见状,猛地拍案而起,旋即站定,用手指着正要离去的甜心,愤怒地呵斥道:“苏甜瑾,你难道没看见我们在此久坐?既见到却不行礼,好生无礼。还有,父皇让你答应与邻国镇国将军和亲之事,并非要害你,你却如此犹豫不决。”正欲转身离开的苏甜瑾听到这番话,不禁冷笑一声,仿若未闻,仍要继续前行。坐在大皇子苏恺寒(开心)身旁的二皇子苏潇华(花心)与三皇子苏易粗(粗心)目睹此景,顿时怒火中烧,一同猛然拍桌。二皇子苏潇华指向甜心,愤懑地质问道:“苏甜瑾(甜心),我们实在难以理解,为何你会如此乖张,与我们心中温婉贤淑的妹妹形象相去甚远。相比之下,苏恬婧妹妹的才情出众、端庄优雅,真是令人钦佩。”苏易粗(粗心)听罢,亦不住点头附和:“确实如此。”三位皇子的话如同利箭般射向苏甜瑾(甜心),本无意计较的她终是无法再忍。于是,她缓缓转身,语气轻快却不失锋芒:“嘻,三位皇子莫不是忘了,你们曾言明我并非你们之妹,若真需唤醒记忆,我自可为你们做到。”
听完苏甜瑾(甜心)的回答,三位皇子的思绪不由得被拉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午后。那天,苏甜瑾(甜心)难得踏足御花园,步履匆匆地来到锦鲤池旁,似是有人有事找她。谁知,苏恬婧突然从假山后闪出身来,一把攥住苏甜瑾(甜心)的手腕,佯装惊恐万状的样子,顺势将自己“跌”入锦鲤池中。就在她故意在水中挣扎扑腾时,四名皇子恰巧步入御花园,目睹了苏甜瑾(甜心)看似将苏恬婧推下水的一幕。大皇子苏恺寒(开心)率先反应过来,眉宇间怒意翻涌,抬手便将苏甜瑾(甜心)狠狠推开,随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池中。身后的侍女们顿时慌了神,尖叫声划破园中的宁静:“嗟乎!大皇子堕水矣!速来援救!”
“哒哒”几声急促的脚步从御花园门口传来,锦鲤池前很快便围拢了一群人,大皇子苏恺寒(开心)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落水的苏恬婧。他的眉宇间满是忧虑,目光紧锁在怀中湿透的身影上。而一旁的三位皇子亦神色凝重,目光同样落在苏恬婧那苍白的小脸上。“咳咳——”几口水从口中溢出,苏恬婧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恢复意识,四位皇子同时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二皇子苏潇华(花心)猛然转身,双眸如炬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苏甜瑾,声音冰冷而愤怒:“苏甜瑾(甜心)!你竟敢将婧婧推入水中?她是你的亲生妹妹!还不速速道歉,表明悔意!”话音未落,其他三位皇子的脸色愈发阴沉,怒火涌动之际,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躺在苏恺寒(开心)怀中的苏恬婧忽然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踉跄却坚定地走向苏潇华(花心)。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掩面轻泣道:“皇兄,请莫要责怪姐姐……想必姐姐不过是一时气恼,才会有此举动。姐姐乃皇后娘娘嫡出,尊贵无比,而我只是贵妃之女,身份低微,这或许是天命使然,我也该认了。”她说着,泪水顺着纤细的手指滑落,娇弱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眼前的这一幕,直击四位皇子的心弦,他们神情复杂,内心被愧疚与疼惜交织填满。这时,四皇子苏筱(小心)匆匆上前,伸出手轻轻为苏恬婧擦拭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似春风:“婧婧,莫哭。有四皇兄在此,必定护你周全。”听到这句话,苏恬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短暂得几乎无人察觉。但在抬眸间,她的目光扫过苏甜瑾,那份隐匿的得意与狡黠,在瞬间绽放后又迅速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看到苏恬婧唇边浅浅的笑容,苏甜瑾(甜心)不由得冷冷翻了个白眼,语气讥诮地开口道:“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我。自导自演一场落水的戏码,无非是想博取皇子们的怜惜,再顺手将罪名栽到我头上。苏恬婧,你每日里演这么多场戏,难道不觉得累吗?或者,我真的该向陛下请旨,赐你一个‘戏精妙人’的封号才是。”听完这番话,苏恬婧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面色铁青如霜。三皇子苏易粗(粗心)早已怒火中烧,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声音震怒如雷:“苏甜瑾(甜心)!你休要信口雌黄,肆意污蔑婧婧!她容颜绝美,心地更是纯善无比,怎会如你口中那般歹毒?你且看看,往日里她多少次为你求情,替你开脱,而你却如此不识好歹!有这样的妹妹,实乃我苏易粗(粗心)的奇耻大辱!”他话音刚落,其他三位皇子便齐声附和:“苏甜瑾,从今日起,你我兄妹之情,一刀两断!自此以后,你再不是我们的妹妹!”
此刻,三位皇子的记忆已然清晰如昨。“后来,她似乎挨了二十杖,后背从此落下病根,伤口再也无法愈合。那时她才八岁,刚回到宫中尚不足一年。”三皇子苏易粗(粗心)心间泛起阵阵涟漪,往事像一幅褪色的画卷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看着三位兄长神色复杂、若有所思的模样,苏甜瑾(甜心)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观三位皇子之态,似已忆起当年之事。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四位皇子既曾亲口否认吾非尔等之妹,此言便当刻于心中,终生不忘。”她的语调平静,却如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1
女主怼得好!这也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