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摆设,她知道这一切已经和她以前所幻想的不一样了,她原本以为爹爹……不,现在不应该在叫他爹爹了,在她心里爹爹已经死去了,随着玉兔族被灭族,就以死去。
一位穿着赤色玄衣的男子走到她床边,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清冷的说道:“想将它拿走就拿走吧!”语气很平淡。
“小魔女你可知道我一旦将它拿走,你会失去什么吗?”赤色玄衣男子轻笑着,他似乎小看了这位小魔女。
明知道自己一旦拿走玉魂就会失去所有情感,甚至是性命。
“你冒着那个男人的怒火就我不就是为了拿到玉魂吗?玉兔族现在也只剩下我一个后代。”她依旧是那样,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她所期待,所想象的都是虚假的。
“呵呵,已经开始用‘那个男人’来称呼你的父亲了吗?”赤色玄衣男子嘲讽着,“你父亲已经决定与她成婚。”
他还是决定将这几天神界一直在讨论的事告诉她,毕竟身为子女再怎么与父亲不和,父亲成婚也应当前往。
“与我有关吗。”
简单的五个字便回应了赤色玄衣男子的话,那个男人和谁成婚都与她无关,她去只会自取其辱。
“话我以带到至于去不去,那就是你的事了。”赤色玄衣男子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她右手抓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后躺回床上。
接下来的这几天,赤色玄衣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若不是了解他,还真的以为他只是来传话的。
她下地身上穿着她最爱的蓝衣,闭上眼睛将体内的玉魂取出,自己主动取出玉魂和被动取出玉魂不一样,被动取出的玉魂是不完整的,而且很快便会消散在这天地间,而主动取出的玉魂则是完整的,它不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玉魂是每一个玉兔族人都会有用的,它能治愈一切,而且玉魂中还含有巨大的力量,据说那是至盘古开天辟地使所流下的血与泪。
所以玉兔族才能在神兽中占有一席之地,不过现在玉兔族只剩下她一人,其余的族人都以死去,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为何那个男人会那么的残忍杀害玉兔族。
因为玉兔族被灭族,所以已经不再是神兽,她不明白玉兔族明明没有犯错,为何要这般对待。但,她现在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想那些,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高傲的小魔女了,她现在是一个罪人,一个害玉兔族被灭族的罪人。
玉魂离开体内,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情感的流逝,也许这样也好。将玉魂放在床上然后离开这里,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突然闯入这里,因为这里除了那个赤色玄衣男子以外,其余的人都不会来这里。
她正站在一座高山顶峰,凛冽的山风不能令她的身体有丝毫移动,这座山下面所应对的是玉兔族的领域,她想落叶归根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她便不自觉的流出眼泪,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看着它,既然身体已经变得残破不堪,为何不让她彻底的消失,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
取下盖子,将它喝下,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破坏,而她现在不光在流逝情感,现在也在流逝生命。
她向前走了几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她从顶峰跳了下去,脸上带着笑容。
真好!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不——”
急匆匆赶来的男子看着她坠落,连忙跑过去跳下,运用法术使身体加快,抱着坠落的她,眼里全是担心。
背后张开一双黑色的翅膀,向上飞,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她,他不相信她以陨落。
飞到悬崖上停下,担忧的喊道:“舞儿,舞儿,舞儿。”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