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表出来了,唐朝安和童忆成功地没有做成同桌,而坐在唐朝安后面的是陆响,高一朋友,也很幽默
陆响:“哎呀,又坐到安安后面了”
唐朝安:“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很开心,有人和我讲话了”
江淮:“唐姐和我讲话,哪里还顾得上你”
“666,都叫上唐姐了”
“你为什么叫她安安?”
“童忆不也这么叫嘛”
唐朝安:“放心,陆向量很内向,从来不吃女生的东西”
江淮:“啊?为什么?女生的东西有毒吗?”
“不是,我不是不吃女生的东西,我只吃和我玩得好的女生的东西”
“咋了?区别对待”
“陆向量,你意思是我和你玩得不好?”
“不是不是不是”
陆响连忙摇头
江淮在一旁笑着问:“为什么要叫陆向量?”
唐朝安:“因为陆向量不会向量”
陆响:“666,真逆天”
(逆天代言人——陆响)
随着座位的悄然靠近,唐朝安与江淮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感似乎也在无形中缩短了几分。两人的互动愈发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旁人看在眼里,总觉得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些许暧昧,忍不住浮想联翩。比如
唐朝安:“淮哥,这是什么?”
她指了指挂在黑色笔筒的红色物品
江淮将它拿下来,“这是我小姨去庙里给我求的红绳,保平安的,你把手伸出来”
唐朝安缓缓伸出右手,指尖微颤,似有一抹犹豫,却又坚定无比。江淮接过那两根红绳,眸光深邃而温柔,仿佛世间再无其他杂念。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系在唐朝安的手腕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朵初绽的花蕾。另一根,则郑重地戴在自己的左手上。这一瞬间,周围仿佛时间凝滞,唯有红线诉说着无声的誓言。然而,这份静谧转瞬即逝,旁观之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起哄叫嚷。
童忆:“啊啊啊啊,安安和江淮!!!”
秦欲禹:“你是不是看好这对?我也磕他两人”
陆响:“逆天,我就说这两人关系不一般,红绳都戴上了”
付锦初:“原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再比如
信息课,同学们都在机房
老师:“所有人,按学号顺序坐”
唐朝安寻到自己的座位,轻轻坐下,江淮落在她的左侧。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唐朝安感受到身旁的温度,微微侧首,便对上了江淮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呼吸的节奏。
童忆看不下去了,“江淮,你不是坐这的吧”
“那咋了,我就坐唐姐旁边”
童忆:“不行,安安是我的”,她把安安连人带凳子朝自己的方向拉,江淮一只脚勾住凳子,童忆便拉不动了,“安安,你看他”
唐朝安唇角微扬,带着一丝笑意,将凳子轻轻朝童忆的方向挪动了一些,试图拉开与江淮之间的距离。然而,江淮却并未就此罢休,他伸出一只腿,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唐朝安重新拉了回来。这一次,两人的间距反而比先前更近了几分,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江淮的双臂微微收紧,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唐朝安牢牢禁锢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让她无处可逃。
江淮:“你还想走,你走得掉吗?”
唐朝安弯下腰,伸出手,江淮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于是,一场激烈的解鞋带大战开始了
童忆“两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