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秋生把许砚秋挡在身后,示意她从缝隙旁边小心溜出去,“快去找师父!”秋生领着文才吸引僵尸的注意。
许砚秋小跑着,出了屋子才敢呼吸,“师父!救命啊师父!”九叔和傍晚才来的四目道长闻声询问,“怎么了?”
“僵尸,僵尸……跑了。”等许砚秋平复好呼吸,早就不见了九叔和四目师叔的身影,僵尸已然被全部制服。
“啊,你们两个臭小子,玩归玩,不要拿我的顾客开玩笑,还要带坏砚秋。”文才直呼冤枉,不是他嘛,“多住几天啊。”九叔瞪了一眼秋生,客气的出声挽留。
四目道长摆摆手,再住几天他的顾客非得全都散架不可,“不了不了,师兄呢有机会去我那做客啊,砚秋,来找家乐师兄玩哈。”
许砚秋应着声,和四目道长告别,“好的师叔,路上小心。”四目道长只觉得暖心,不像另外两个臭小子。“天苍苍,野茫茫,回家了,上路了~”
送走了四目道长,“这么晚了还不快去睡觉,找打。”就是就是,许砚秋转身上楼没管被九叔用扫帚打的上蹿下跳的秋生,活该,这么晚没回来,原来是整这出。
“那我也走了。”文才摊摊手,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可不管他的事。
“哎呦~好疼啊~哎呦……”秋生躺在门口翻来覆去的哀嚎着,时刻注意着里屋的情况,他是真的害怕许砚秋不理他了。
许砚秋轻叹一声,翻身下床推开门,谁让秋生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呢,冷着脸,“进来吧,擦药。”
秋生愣了愣,一个鲤鱼打挺,强压下上扬的唇角,眼睛亮晶晶的跟着许砚秋进屋。
“坐下,把衣服脱了。”许砚秋没觉得有什么,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中医,医者一视同仁。秋生闻言,颇为忸怩,脸上冒着热气,“这不好吧,太早了……”
擦药还分早晚?就应该痛死刘秋生算了,许砚秋取下药膏的盖子,“你不是痛嘛,擦药,不擦算了。”
眼见着许砚秋有些生气,秋生急忙脱了上衣,“擦擦擦。”借着烛光,隐约能看到后背上交错的红痕。
许砚秋指尖沾了些她从县城里带来的药膏,涂在秋生的后背上,后者一个激灵,“很疼吗,那我轻点。”
秋生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微凉软腻的触感,脸上的热意更盛,还隐隐有向下的冲动,“不疼……”疼也受着,虽这么想着,但许砚秋动作还是放的更轻。
后背,手臂,到……胸前,秋生往后一缩,许砚秋的动作落了空,抬眼就撞上秋生炽热的目光,烛光下还含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许砚秋下意识向下看了一眼,回过味来,被光裸的皮肤烫的微缩,下一瞬落入黑暗,被捂住了眼睛,“你……”“好了好了,不用涂了……”声音有些哑。
几乎落荒而逃。
许砚秋颇为懊恼的敲敲脑门,躺在床上,默念着色即是空……脸颊有些发烫,医者一视同仁,一视同仁,不过那腹肌看起来还蛮有安全感。
同样门外睡着的某人辗转反侧,索性去冲了个凉水澡,满脑子都是许砚秋湿漉漉透着些迷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