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歌呢？”
“你猜。”
“猜不出来。”
“一首很火的歌。”
“没听过。”
孟君归这句话说完后，乔忆明显失落起来。
“逗你玩的。”孟君归扬起嘴角。
刚刚只是想让她说出歌名罢了。
她怎么会猜不出来？
想到歌词，她笑意愈深。
乔忆没追问她歌名。
她都知道了，那么歌词是不是……
也知道了？
乔忆别扭地低头不去看她。
17年的12月31号是星期天，刚好是班主任的晚自习，班主任说第二三节晚自习再举行元旦晚会，第一节晚自习先复习和刷题。
黎玖年在11月的第二个星期就回来了，乔忆总是不敢看他。
这几天学校的流言很多，有人觉得乔忆身为蒋佳佳的女儿，应该为蒋佳佳的行为负责，把黎玖年供起来。
乔忆这几天都很少出去班级门，除非是必须。
因为她走在路上，总会被人盯着看。
那些人在她面前很安静。
可她知道，只要她一走过，那些人就开始议论起她来。
就算是宿舍，厕所，这种很小、安静的地方，议论声都只多不少。
简单来说，就是当她面骂。
凯耀集团一直没有起诉蒋佳佳，这个行为却让乔忆担心起来。
黎玖年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不可能会因为赔偿而起诉蒋佳佳。
而且蒋佳佳可能会判死刑，这样应该不会再加刑了，更加严重一些，就是终身监禁。
以黎万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那么，他们一定会在别的地方下手。
与蒋佳佳有关的，不就是乔忆和外婆吗？
凯耀做过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现在黎玖年受伤了，怎么可能不对她们动手？
最近，只有袁梓欣对她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有时还会帮她骂别人。
文衔和易安还有于邱这几天总是阴阳怪气的，内涵她是杀人犯的女儿，说乔忆肯定没少遗传蒋佳佳的杀人基因还有乔高的暴力基因。
乔忆可以对这些置之不理，但对黎玖年总是以逃避的方式躲过。
她原本很讨厌他的，可现在她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对他。
即使孟君归安慰她这些不关她的事。
班主任找她谈话过，说希望她不要被这些流言影响。
她连连点头。
班主任叹息一声，让她带句话给（2）班的全体同学，晚上吃完饭先到教室的，帮忙移一下桌子，留出足够的空间给表演节目的同学。
晚上，乔忆是第一个到教室的，黎玖年则是第二个。
“你为什么会讨厌我？”黎玖年靠近乔忆问。
他眼中满是不解、疑惑。
在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中他就听出其中带有的情绪了。
可是明明……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为什么她对他的恶意那么大？
他在外人面前明明是没有漏出破绽。
他在外人面前几乎是完美的。
这几天学校里还有很多人钦佩他的舍己为人。
这和乔忆的人人喊打形成对比。
“我没有讨厌你。”乔忆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不，从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了。”黎玖年肯定地说。
不愧是黎万的儿子，很会察言观色。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她虽然知道这样问不好，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因为……因为……”他突然脸红起来。
这一下，被质问的反而成了他。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没说出来。
孟君归猜得到原因，说:“我看他是见色起意。”
“噗嗤！”乔忆笑出来。
黎玖年蒙圈地站在原地。
她笑了？难道她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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