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外公与朝武一起前往了公民馆。
玄十郎【怎么了将臣!这样就算完了吗!喝啊————!】
玄十郎【腰部动作太慢,只用手在挥竹刀了!就你这样——嘿啊——!】
玄十郎【别想偷懒!】
芳乃【强度很大啊……一直都是这样吗?】
丛雨【不不,不如说……今天比平常都要严厉】
将臣【喂,外公!和平常一样就可以了,不用那么起劲——】
玄十郎【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臣【听我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玄十郎【呼……呼……今、今天……就到此为止……】
将臣【谢、噗……咳咳……谢谢外公……哈啊,哈啊……】
结果,今天的练习激烈到结束时连外公都气喘吁吁的。
明明跟他说了和往常一样就可以了……
或许是因为朝武在一旁参观,他干劲十足。
今天早上的锻炼强度已经那么高了,真的不要紧吗?
但愿没伤着他老人家的身体。
芳乃【那个,还好吗?】
玄十郎【没、没什么,小菜一碟】
玄十郎【那、那就回去吧……呼……呼……】
芳乃【非常感谢您今天允许我在一旁参观】
玄十郎【这种小事,不用道谢。您若是感兴趣,以后随时都可以过来】
丛雨【如果芳乃每次过来都是这种强度,会出人命的,特别是玄十郎的】
将臣【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真的担心会出人命……】
平常锻炼我的时候,他的抱歉都很平静,今天却显得有些难受。
说明他太过起劲,以至于浪费了不少力气吧。
玄十郎【那么巫女大人,我先告辞了】
芳乃【慢走,今天请务必好好休息】
玄十郎【您所言极是】
外公低头行了个礼后,就回了旅馆。
将臣【那么我们也回去吧】
芳乃【好、好的,说的也是】
将臣【所以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来看我练习剑道?】
芳乃【……这是因为……(瞄)……(再瞄)……】
丛雨【嗯?嗯……噢噢!明白了】
将臣【小雨?】
丛雨【对不起,主人。本座先回去了】
将臣【突然这是怎么了?】
丛雨【主人真是迟钝……芳乃特地找你,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丛雨【想要说的事情八成就是早上那件事吧】
将臣【那件事?】
丛雨【不用在意。不管如何,两人独处总会更方便说话,因此本座先行告退】
丛雨【本座可是会察言观色的女性,哼哼哼】
将臣【你要真的会察言观色,就应该二话不说直接离开……】
将臣【还有就是,之前测体温的时候还不是蒙混过去了】
丛雨【不要总纠结这些小事,会秃头的】
将臣【我爸说过,人该秃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秃的!】
丛雨【主人的父亲为何持如此悲观的态度……?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回头见】
于是小雨嗖的一下就消影无踪了。
将臣【……】
芳乃【……】
都怪早饭时的那番话……让我很不自在。
两人独处时果然很紧张。
将臣【那么我们也回去吧】
芳乃【呀啊,说得对】
说的话和刚才都一样,但我们两人的语气却都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