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鲜红衣裳的女子施展轻功翩然降落,她的脚下踏在一个由无数根绵软却剧毒的银针构成的盘旋阵法上。四周缭绕着一层轻薄的黑烟,为这场面增添了几分诡谲。一条翠绿的竹叶青蛇缠绕在她的皓腕之上,与她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相映成趣。最终,她如风过林梢般轻盈地降落在那位黑衣男子的身旁。
“师兄!”

姜意酥瞬闪到顾剑门身旁

“不是让你离开吗?”

“你怎么还在这?”

“瞧,我等的人来了”
“师兄,后续的事自有我替你解决”


“酥酥”
“成婚那日,师兄放心”

“我”

“定让这晏家,有去无回”


“小意”

“我本不想让你这般”

“我与其他师兄只盼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长大”
“哥哥,你就放心吧”

“在这世上,除师父外无人能赢得了我”

“区区西楚遗族晏家”

“我定当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尸骨无存”

“好了师兄好好休息,我便带着他们去筹备计划”

“有妹妹在,师兄定会如愿以偿”


“好”

“不是,刚刚那个人”

“你看到了吗!”

“那不是刚刚那个客人吗?还有那两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到底什么人啊”

“我就说,我们被牵扯进了这件事中”

“那,那三个鬼总该走远了吧?”

“看样子应是如此”
两人话音刚落,原本还暗沉的天色一下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奇哉奇哉”

“这天怎么又亮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咱们先离开这吧”
两人对视一眼就从暗处走出来想回酒肆
却见那方才消失的黑衣男子重新出现在了那里

“走!”
司空长风猛地一拉百里东君的衣袖,可一转头,却看到最开始铺丝的那两个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鬼魅。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
司空长风摇头

“什么都没看到。”
“执伞鬼,他们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呢。”
那名黑衣女子忽然开口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一阵风吹过,吹的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睁不开眼睛,而苏暮雨的伞低了低,等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再抬起头的时候,林烟站在苏暮雨的伞下,轻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她连看都不看他们

“走吧。离开这里,最好离开这座城。”

“还不快走?”

“多谢!”
司空长风拉起百里东君,头也不回地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姜意酥呢?”

“还在顾府”
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回到了酒肆,可是还没坐下就听见楼上有脚步声
“小老板,怎么才回来?这是去哪了?我还要跟你买酒呢”

“实在不巧啊,就都卖光了”

“改日吧”
“改日?改日可就没有机会了”
他把手里的酒朝着他们的方向扔了出去,可惜被司空长风的一枪就给化解了

“没机会?没机会的是你们吧”

“看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今日必有一战了”

“掌柜的,找个地方躲好了”

“司空长风,你小心”
百里东君毫不犹豫的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观战
一套连招下来,那名侍从堪堪站稳
“以你的武功,不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巧了,还真是无名辈。我从小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

“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竟然真是无名之辈。”
那侍从无视了他的一长段豪气干云的介绍,只是冷笑
“你本来可能名扬江湖,只后悔自己来错了地方吧。”
司空长风猛地一提手中长枪,狠狠砸下,迫得那两名侍从连连后退,脚步踉跄。他的枪法迅猛而凌厉,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令对手根本来不及拔刀应对。先前那两名侍从的豪言壮语,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笑话般被现实击碎。司空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色,心中却也充满了困惑——今日,他曾与那位白眉男子有过一番交手,双方的实力彼此心知肚明。那白眉男子武功高强,理应清楚自己的能耐,为何还会派遣如此不堪一击的侍从来袭?正当他疑惑之际,又是一枪刺出,却猛然间被一把刀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