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心慌慌
“好像不是很开心我们带给你这么多礼物”马克说,他一下午都在整理这次带来的礼物,瑾儿则是躲在厨房里把冰箱贴一个个藏起来不让他们看见。少女的心思最是隐秘,像是天大的秘密。
“也不是,有点心烦,拍戏不顺利都是阻碍”瑾儿在洗水果,刚刚她盯着法西娜,看他们没住在一起才舒展开眉头,但这一切就被刚刚采购回来的小哥看尽眼底。
“我买了鸡蛋和虾,还有牛肉和手撕兔,刚刚知道你们来了还定了酸汤鱼和各种你们没见过的新鲜菜,半小时以后瑾儿去门口取回来就好。我给你们做酸汤豆花鱼和芥末虾,还有热腾腾的奶香馒头”小哥让瑾儿忙起来算是缓解了这屋子里的不良气氛。
“他们叫你小哥,小夕帮你申请了法兰的一个定制服装的职业大学,三年职业学习和语言通过后,你可以接着上设计的大学或者转去英国或者法国。我希望瑾儿到时和和你一起,任何学校都可以,但是一定不能让人知道她是死去的布莱尔”这是马克的安排和嘱托,这一次他来就是办妥瑾儿在西京都的很多身份,之后和小哥一起以新身份去欧洲学习。虽然这样安排,但是他知道瑾儿的执念,放弃布莱尔就放弃了她和马克兄妹的契约关系,和微薄的情感。
“我会尽量处理的。瑾儿现在很好,有很多朋友,我们这半年挣的钱也够支撑未来的学费,所以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小哥不想接受马克的安排的公寓和学费,甚至有司机的车。
“随你,我未来有很多麻烦的事情处理,你们安全和妥帖就是最重要的”马克最近知道有个人频繁侵入慕尼黑警察局证物存放的数据库,或许就是那个什么的幕后人。
此刻在承明庄园,老司机正在和一个人纠缠不清。保安知道最近多事之秋,朱铖把老管家和老司机都找回来住在那几个空置多年的别墅,刚刚几个股东带人进来就朝着别墅去了,保安想喊住他,但是想想老板和股东都不是善类,就愣愣站在那,暗暗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声,之后便匆匆的给朱铖打电话。他不确定有没有危险,但这种事情他无法出面解决,但是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朱太太和几个老人家遇到危险还袖手旁观。
接到通知的朱铖还在路上,现在赶回来,因为他敏锐的感觉这些人是来找朱太太麻烦的。这个时候后院在擦洗车的老司机跑到门口,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冲在前面的人拦在门外,然后发出了一声怒吼。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朱太太就在窗户边,她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个伸手打老司机的人手脚突然就像电击一样,回身就抄起地上的铲子朝自己人打。这些刚刚吓得魂飞魄散的人纷纷发出尖叫,其中指挥着的那个人还在骂人,刚刚拿铲子的男人狠狠的朝着他砸过去。这种突发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跟我出来,你们姓朱的,一个躲在国外,一个离婚带着儿子和钱。怎么就敢把过去的事情都交代给外边(警察局)了呢”门口的人在谩骂,想必是他们做的事情见不得光,现在被爆出来自己先乱了阵脚。
“太太病着,你冲进来进私人场所,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老管家走出来,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几个随着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闯。
一只乌鸦就这样飞过,之后是两只三只,中国人都觉得这样黑色的鸟压低飞向自己很不吉利,报警电话还没通,乌鸦压低飞过。大家脸色瘆人的互相看着,就是一阵风紧紧的吹过来。老管家的心脏此刻不争气的因为紧张而跳动。他深深看了后面窗户朱太太一眼,示意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找我,别跟老弱病残折腾。谁敢碰我老娘一下,我要他今天横着出去。你们玩狠,不知道小爷我就是玩横的”朱铖拿起车里的雨伞,只有朱太太看得见他下车前还在颤抖,这孩子对母亲的心是真的。
一群人看见朱铖人高马大眼冒怒火的样子就停在门口,随即就看见保安四五个人也开着巡逻车跟过来。这样对峙也不是大家希望的样子,索性两方都安静的坐进车里。
僵持着说了半天话,之后老股东和朱铖两个人一起去曾经那会所门前,入口出现在眼前,下方没有丝毫的光亮,左转下面有个小通风口,旁边的地下室黑洞洞的,只有侧身通过的缝隙。朱铖在股东带领下进入地下室推动废弃的布满灰尘的藏宝阁,幽暗中带着腐臭味从漆黑的地道深处吹来。朱铖前前后后搜过不知道怎么还会有一条地道?他潜意识想要后退,这是充满未知的暗道。很久没人的灰尘上有脚印,延伸到入口处才消失不见。
“这里是你父亲放东西的地方,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警察那里没有我的事情。”然后他拿走了一个手掌大的茶叶罐,老家伙应该煎熬的不清,身体晃悠悠的。这里有个保险柜和一些看不明白的日历,上面有数字和标号。朱铖一一拍照。
晚饭后马克倒时差,法西娜在院子里逗红嘟嘟,瑾儿索性不伪装了,理都不理她。
“他吃伊朗椰枣就记得你说喜欢吃,然后买了一大包。结果小夕说中国什么都有,西京都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有。他就默默自己吃。上次你拍戏首映,他一张看,中文也不好,还是许荣胤先生耐心给他翻译,每一集他都看。还点评”法西娜说着,瑾儿觉得她不太像动画片里的坏后妈。
“世界那么大,去玩的开心一些。给他给你自己多一点时间,确实有些事我们没完成”法西娜说着,这个“我们”彻底触动了女孩的心情。瑾儿不知道该像谁发脾气,只是心里隐约觉得马克忌讳最初的欺骗。
朱铖晚上才回来,拿着一堆从地下室找到的小摆件。有水晶、桃木和弥勒佛这样的摆件,不管怎么样要整理整理。还有一本类似手写丁字形账户的东西,还是用鞋带捆绑在一起的账册,看样子从十几年前一直延续到最近几年。小哥抬头看了天花板,就让朱铖详细讲解一下那个地下室,仿佛抬手就看穿对方的心。立在玄关的男人推开了客厅的落地窗,望着这两个年轻人,这是马克。他拿起一个相架询问是否可以看,小哥马上介绍一下,朱铖赶紧致谢。
刚刚马克拿起的照片是一个小姑娘抱了猫的照片,女孩子白的刺痛眼珠子,朱铖走近看了照片里的女人说“我爹女人很多,我妈都懒得过问。我一直住校之后不在西京都,最近一年只知道我爹身边有个腿脚不方便的女人,不是这个”马克接着看着那些只有数字的丁字形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