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宣和年间,清明刚过,汴京的春日暖阳洒在汴河之上,波光粼粼。张择端站在岸边,眼前是《清明上河图》即将完成的最后笔触。他的目光扫过画中栩栩如生的人物、鳞次栉比的店铺和穿梭如织的舟船,心中满是对这繁华盛世的眷恋与感慨。
“张兄,画得如何了?”好友李郎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择端回头,微微一笑:“就快收尾了,只是总觉得还少了些神韵。”李郎中凑近画布,细细端详:“这画里的市井烟火,已然跃然纸上,还缺什么神韵?”张择端轻轻摇头:“我想画出的,不只是这一时的热闹,更是这太平盛世下,百姓心底的安稳与希望。”
正说着,一阵喧闹声从街那头传来。两人望去,只见一群官兵正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年轻人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我冤枉!”张择端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李郎中叹了口气:“听说最近城中抓了不少私盐贩子,怕是又有冤案了。”张择端心中一紧,他笔下的汴京,本应是祥和之地,可如今这一幕,却让他看到了盛世背后的阴影。
回到家中,张择端对着画沉思许久。他决定在画中添上一个小小的细节:一个孩子蹲在街边,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这个孩子,就像是他对汴京未来的期许,哪怕身处困境,也依然怀揣希望。
几日后,张择端带着画进宫,准备呈献给宋徽宗。在宫中,他见到了宰相蔡京。蔡京看着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张画师,这画倒是精美,只是……”张择端心中一凛:“丞相有何指教?”蔡京冷笑一声:“这画中描绘的市井百态,虽生动逼真,但未免太过真实。如今我大宋正值盛世,何必展现这些底层百姓的琐碎生活?”
张择端心中愤怒,但又不敢发作:“丞相,这汴京的繁华,本就离不开百姓的辛勤劳作。他们的生活,亦是这盛世的一部分。”蔡京不悦地摆摆手:“好了,此事不必再议。你这画,且先留在宫中,待陛下过目。”
张择端离开皇宫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这幅画,可能会触怒一些权贵。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宫中传来消息,宋徽宗对画中的一些细节不太满意,要求张择端修改。
张择端陷入了两难。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初心,可又不敢违抗圣意。正在他苦恼之际,李郎中匆匆赶来:“张兄,大事不好!听说蔡京等人打算在画中做手脚,将那些可能引起陛下不悦的部分改掉,然后再呈给陛下。”张择端大惊:“他们怎敢如此?这画可是我心血所凝!”李郎中无奈地说:“如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将画偷出来,离开汴京,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张择端咬咬牙,决定冒险一试。当晚,他和李郎中潜入宫中,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存放《清明上河图》的库房。就在他们准备拿走画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急忙躲到一旁,只见几个黑影走进库房,正是蔡京派来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张择端,没想到你还真敢来。今日,这画你是带不走了。”张择端站起身,大声说:“你们这群奸臣,为了讨好陛下,连这传世之作都要破坏。我绝不能让你们得逞!”黑衣人一挥手,众人围了上来。张择端和李郎中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清明上河图》已不见了踪影。黑衣人惊愕不已,四处寻找。张择端和李郎中也愣住了,不知是谁救了他们。
第二天,汴京街头贴出了一张告示:《清明上河图》已被神秘人带走,若想找回,需严惩贪官污吏,还百姓一个公道。蔡京等人看到告示,又惊又怒,却毫无办法。
张择端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他和李郎中离开了汴京,开始了漂泊的生活。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张择端时常想起那幅《清明上河图》,他知道,那幅画承载的,不仅仅是他的艺术追求,更是他对这个时代的深深眷恋与无奈。而那神秘人的出现,也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谜团,如同汴京的繁华与沧桑,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