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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畅对自己磕头,李幼贞心疼不已,连忙道:
李幼贞.“子舒,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说着,她便伸手扶刘畅起身。
谈夫人置身于人群之中,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皮微微抬起,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何惟芳,那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嘲讽之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屑与轻蔑。

李幼贞.“看在你的面子上,罢了。”
刘畅紧皱的眉头并没有缓和,他又转头看了眼自己还在跪着的父母,李幼贞心领神会,询问蒋长扬和徐南初道:
李幼贞.“花鸟使和徐校尉觉得呢?”
刘申和刘夫人听到这话,连忙起身朝蒋长扬和徐南初的放下跪着。
徐南初和蒋长扬对视了眼,徐南初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二位温和道:
徐南初.“刘公和夫人见外了,既然大家都无事,便没什么可值得计较的了。”
刘申.“谢徐校尉。”
刘夫人.“谢徐校尉。”
刘申和刘夫人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还未得到蒋长扬的答案,不敢起身。
玉露看着,对着何惟芳低声一句道:
玉露.“如此看来,这个徐校尉倒是挺通情达理。”
何惟芳.“嗯,也或许,他只是不想多染一件事。”
蒋长扬盯着二人,良久,他也轻笑一笑。
蒋长扬.“算了算了,此事啊,也怪不得刘公,你呀,不过是运气差了些,若今日换陈留守接待,也少不了这么一番闹腾。”
蒋长扬.“什么遇袭呀,行刺呀,每个月都得来上这么几遭,我都已经习惯了,你看我这些手下,都熟练得很,刘公,不必放在心上。”
刘申和刘夫人总算敢出大气了,他们正欲道谢起身,蒋长扬却突然话锋一转,道:
蒋长扬.“不过,这洛阳的防御还是得加强,你说是吧,谈公?”
相比于刘申的怯懦,谈文忠倒显得利落大方,他同谈夫人连忙下跪回道:
谈文忠.“花鸟使所言极是,下官定当加强。”
何惟芳目睹此景,心中却满是不屑,她觉得蒋长扬这般表现太过自负自傲。
何惟芳.“作恶多端,引人追杀,不引以为戒,这还骄傲上了。”
见花鸟使没有怪罪,刘申连忙拍马屁道:
刘申.“三位贵人胸襟宽广,下官自愧不如啊。”
刘畅.“多谢县主。”
李幼贞神情柔和的看着刘畅,伸手将他扶起。
李幼贞.“方才不是改口了,怎么又叫回去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唤我名字。”
徐南初不由得捂嘴偷笑,好家伙,他两还真搁这儿谈情说爱上了。
刘畅.“幼贞,此处混乱不堪,你我二人,先去一旁赏花吧,一会儿下人收整时,别冲撞了你。”
李幼贞的面容上悄然绽放出一抹欣喜,那眼神中似有暖阳洒落,望向刘畅时,目光柔和得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的温柔。
李幼贞.“好。”

刘畅携着县主离去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何惟芳的身影,身形微微一滞。然而只是刹那的迟疑,他便收回心神,亲手扶稳县主,稳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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