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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远方的景色,再也寻不见踪迹,蒋长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衫,几片花瓣恰巧落在他的衣衫上。
他微微勾起唇角,只觉这场景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诙谐,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想起自己刚刚假扮祖天师的荒唐事,他转身,对着祖天师像恭敬的一拜。
蒋长扬.“打扰了。”
拜完,他从祖天师殿的后门出来,见徐南初正倚靠在门边,含笑看着他。
蒋长扬仿佛视若无睹,径直向前走去。徐南初见状,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此时却立刻收敛了心神,急忙追上前去,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的语气问道:

徐南初.“刚刚那两位女施主…?”
蒋长扬.“走了。”
蒋长扬猛地甩了下袖子,大步迈向偏殿门前。就在他抬手欲推开那扇门的瞬间,徐南初又一次急匆匆地冲上前,问道:
徐南初.“你就这样放那两个娘子离开了?被打成这样,都不带还手的。”
蒋长扬轻挑眉梢,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朝着徐南初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蒋长扬.“我这人啊,一直有怜香惜玉的美名,要是你能学我三分,那夏娘子也不会不理睬你了。”
徐南初被蒋长扬戳中了伤心事,皮笑肉不笑道:
徐南初.“有时候我更希望你能怜惜我。”
徐南初,担任圣人近身护卫之职,品阶为校尉。他与蒋长扬二人恰似圣人的左膀右臂,共同撑起了这朝堂之中的半壁江山。
只不过,这蒋长扬在外名声并不太好,众人皆知,他是个贪官,整日纵君享乐,不干正事。
而这徐南初,与蒋长扬的名声却是天差地别。徐南初的名望如璀璨星辰,在民间流传着诸多他于危难之际力挽狂澜,拯救圣人于水火之中的事迹。
徐家,那可是功臣世家,自祖上起,便有开国大将军的赫赫功勋,其家族荣耀如同不朽的丰碑,代代相传,让人为之敬仰。
这流传无论真假,或许是在拍马屁,也或许是徐南初从中加了不少东西,可只有蒋长扬知道内幕,所以每次他都会将这些传说道与徐南初听,徐南初自是知道自己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蒋长扬调侃后他更是老脸搁不住,于是这流传也就渐渐没入人群中了。
而蒋长扬口中的夏娘子,正是当今尚书令的千金——夏小鱼。她生于官宦世家,家族世代簪缨,代有英才为朝廷重臣。其父为当朝中书令,位居中枢,手握重权;其母则是精明能干、贤名远播的官夫人,将相门第的教养与家学渊源,在夏小鱼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夏娘子容貌端庄秀丽,气质高贵典雅,在长安城中备受众人青睐。二人初遇于一场热闹非凡的马球比赛。在第二场赛事中,夏娘子的兄长不幸落马,一时之间场内气氛紧张起来。
徐南初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上前解围并与她组队参赛。他们配合默契,最终拿下了马球比赛的首魁。
自那之后,对于徐南初而言,仿佛命运之轮就此转向,一段正缘悄然开启;而对于名为夏小鱼的她来说,这段邂逅却像是一场难以言说的孽缘,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命运交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因果。
蒋长扬.“我怜惜你有用吗,你可不需要我的怜惜。”
蒋长扬挑眉,唇角微扬间带着几分笑意回应着,正当这融洽的气氛仿佛一泓温泉水般在二人之间静静流淌时,殿中却陡然传来一阵声响。
刹那间,两人迅速收敛起所有的轻松,变得严肃起来,蒋长扬大步上前,缓缓推开殿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几个被绑的书生,其中一人已经清醒过来,蒋长扬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目光沉凝,转头向穿鱼道:
#蒋长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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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