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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马车停在祖天师殿外,谈姝意也爽快的将答应了这车夫的钱给结了。
夜幕低垂,祖天师殿静静矗立在这片黑暗之中。四周仅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反而更添几分阴森寂寥之感。
显然,平日里前来祭拜的人并不多,这份清冷与孤寂,在此刻被无边的黑夜放大到了极致。
谈姝意.“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谈姝意是一个从来不信神佛论的人,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内心恐惧,便一遍遍背起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当踏入殿门的那一刻,预想中的尘埃飞扬并未出现。殿内一尘不染,整洁得令人诧异,显然经过了精心打理。
更令人愉悦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丝丝缕缕萦绕鼻尖,仿若为这肃穆的空间平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在这落脚是个不错的选择,谈姝意找到一处较为大的空地,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殿门再次被推开,一道男声响起:
蒋长扬.“那蒙汗药足够让他们睡两个时辰了,你去外面候着,两个时辰后再来叫我。”
穿鱼.“是,郎君放心。”
蒋长扬轻掩唇边打了个哈欠,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缓步向前,在殿中那尊庄严肃穆的祖天师像前停住脚步。怀着虔诚敬畏之心,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才开始在殿内寻觅可供休息之处。
没走两步,他便察觉到这殿中似乎有人,纳闷道:
蒋长扬.“哪来的鼾声?”
这鼾声平稳得很,想必这主人正在梦乡遨游得正好呢,蒋长扬这可就好奇的紧了。
他将脚步放轻,寻找着这声音主人的来源。
果不其然,睡在地上的谈姝意丝毫不知道这殿里多了个人,还翻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竟是个小娘子?
蒋长扬嫌弃的上下扫了眼,要不是他凑近看了,还以为是哪个汉子喝醉了酒搁这儿宿下了呢。
眼下他换地方也不是,不换地方也不是,不如把这小娘子叫起来,与她好商量,换个地方休息。
蒋长扬.“我说…这位娘子。”
谈姝意立刻惊醒,从地上猛地爬起来,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身子,惊恐地看向来人。
待看清楚脸后,谈姝意认出了来人,这不是男主蒋长扬嘛…
她的戒备卸下了几分,松了口气。
谈姝意.“这位郎君,有何请教?”
蒋长扬.“是这样…”
蒋长扬话还没说完,殿门再一次被打开,谈姝意算了下,牡丹此刻确实该来了,她赶忙朝蒋长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他拉到了自己身旁。
只见殿内缓步走进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长袖轻舞间宛如一片流云。她周身似有淡淡花香萦绕,那气息清雅馥郁,恰似庭院深处盛开的牡丹,既不失端庄典雅,又带着几分令人心醉的柔美。
何惟芳.“我以为神仙都是慈眉善目的,没想到祖天师如此威严,怪不得是专斩小人的。”
谈姝意听着,这不就是她牡丹老婆的声音吗?
她没忍住,想要去看一眼牡丹,却被蒋长扬立马拽住,捂住了嘴巴。
何惟芳.“那刘宅小人之家,整齐日欺辱于我,还非要逼我给刘畅祈福,既如此,我向您许愿好了。”
牡丹说罢,便跪了下来。

何惟芳.“愿我那夫君,如厕无筹,梳头掉发,纳妾红杏出墙,科考押题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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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