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全部站在原地不许动!”
原本以为可以离开现场的女学子们闻言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锦衣卫们领命,无视女子们的哭泣声,硬生生把人留在横尸现场。
“韩昸!”夫子怒道,“这些女娃娃做错了什么!”
韩昸没回答夫子的话,而是朝赵清絮瞥了一眼。
“赵大小姐请。”
赵清絮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屋外的血腥气更为浓烈,十具尸体七横八竖平躺着,血流一地。
女孩子们的呜咽声,呕吐声,抽泣声使得赵清絮有些烦躁。
她内心沉了好几分。
韩昸究竟想做什么?
“韩大人,你究竟要做什么!”夫子走向前,横眉竖眼怒斥韩昸。
“做什么?”韩昸瞧向夫子,“本官在你这里遇刺,你们不仅不给本官一个说法,反倒是问本官要做什么?”
言语间,他的杀气再现。
“本官倒是要问问你们想做什么!”
“啊!”姑娘们忍不住惊叫一声。
韩昸一句话就把她们吓得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这会儿她们连哭都不敢哭。
夫子被这声呵斥冲得差点稳不住身形。
“夫子。”赵清絮连忙上前扶住夫子。
她很明显能感到夫子的手在颤抖。
“夫子,没事的,您不会有事的。”赵清絮轻轻拍打着夫子的后背,尽力安抚道。
她抬眸,眼前的一幕令她吓了一跳。
夫子露出的,居然是毒蛇猛兽般的恨意!
忽然,过去某一个时间段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
难道说?!
“你看,赵大小姐都想到了。”
韩昸取出深色绢帕,一点点在佩刀上擦拭那根本擦不干净的血迹。
赵清絮一惊。
“我不知道韩大人在说什么。”她连忙否认。
韩昸站起身,走至赵清絮和夫子跟前。
“不,你知道。”说着,他将刀尖对准夫子,“一年前,我在城门口斩首了一批学子,其中有一个人名叫林童,听闻这位林童是夫子最得意的门生。”
赵清絮知道,那批学子里,何止这一位是夫子的学生?
“那一日,本官如果没有记错,”韩昸冷眸扫在赵清絮清冷的面容上,“赵大小姐就在台下观摩了全程。”
赵清絮的呼吸慢了半拍。
他居然知道!
“韩昸!你曾经也是我的门生!”夫子怒极,满脸通红,“你和林童是同窗!同窗啊!”
此话一出,赵清絮握着夫子的手不禁又紧了几分。
这个男人连同窗都不放过。
她尤为记得那日男人砍下几人头颅的样子,好像这世间所有的生命都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一般。
“所以我曾放过他一马。”韩昸道。
“你杀了他!”夫子有些激动,说话气息开始不稳。
“我说过我曾放过他一马,”韩昸语气冰冷,“是他自己不知好歹,而且,他不是林童。”
“他是!”夫子怒极攻心,喘气道。
“哼。”韩昸冷哼一声。
“所以夫子,这一年来你笼络了多少人,藏了多少穿越者,弹劾了我多少次,暗杀了我多少回,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赵清絮和夫子同时呼吸一滞。
竟真的是夫子举报了赵清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