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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回到不羁楼,身上那怪异的伤痛已无,只是眉间余有酸痛,她凝眉回想昏厥前,那奇怪的触感。
是谁救了她?。
梵樾“醒了就滚出来”
这声音令悬狸一颤,她用最快的速度走下榻,站在纱幕外。
梵樾唇角一挑,目光有一丝玩味、有一丝探究,打量了半响,脚步轻抬,步步靠近,一步两步…。
尽管悬狸垂下眼眸,还是能感受到他看她的眼神,他玩味的笑容,他靠近时带起的风声。
下颚被狠劲钳制住,猛然一抬,那张英挺桀骜的脸闯入悬狸眼中。
梵樾“何人伤你?”
悬狸强压住心底的畏惧,潋滟的美眸直视着他却满含冰霜。
悬狸“不知”
那双朱唇轻启,粉嫩的小蛇若隐若现,梵樾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
倏忽间,他猛地覆上来,唇齿相偎的亲吻从未如此凶猛。
梵樾像饿了很久般径直撬开。
她的牙关,深入。
到口腔中。
一路攻城略地卷扫涤荡。
后脑被大手摁住,下颚也被钳制,悬狸躲不了,如今也不敢躲。
良久,分离时一丝清流仍眷恋相连,梵樾餍足,撤回手。
悬狸眼尾已染上绯色,唇瓣红肿,微张着,扶着桌,贪婪地呼吸着。
悬狸“…是殿主救了悬狸吗?”
梵樾“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问题被反抛,悬狸敛眉,未作回应。
梵樾“善念已取,该回极域了”
不知为何,梵樾脑中兀地浮现那夜,悬狸面色泛红,身体发软,汗水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目光迷离,泪眼婆娑的模样。
她呜咽地问着。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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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城,街道。
街道之上,满目疮痍,气氛低沉。
漫天纸钱,白幡飘展,一支送葬队伍缓缓行来。白烁戴孝,抱着白荀的牌位走在最前,白禹和众士兵随行,一路无言。

道路两侧站着一些百姓,抹着眼泪送行,城主府前逼死白荀的脸与街道上的脸一张张重合。
白烁神情木然,抱着牌位的手死死握紧。

一纸钱落在眼前,悬狸抬手接住,轻叹着,但她心中亦有事,那日为何自己被受如此之痛苦。
会与白烁有关吗?。
亦或,无念石?。

倏地,她察觉一道视线,望去,是眼神沉痛,满面愧疚的兰陵仙使,重昭。
手被他紧攥着,与悬狸目光一撞,身形一震,嘴唇颤了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今冥毒真相大白,已休战,金耀与梵樾也在那不羁楼天台不知商议着什么。
悬狸神情从容,眸底闪过一缕轻烟般的幽光,她迈开步子,朝重昭那生出怯意的目光中走去。
悬狸“仙君不记得悬狸了?”
重昭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苦涩,缓缓启唇。
重昭“怎会”
蓦地又言。
重昭“还疼吗?”
闻言,悬狸略显慌乱,心中一颤,却仍强装镇定。
悬狸“仙君,指什么?”
她缓缓眯起美眸,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黑瞳闪过一丝探询的灵光。
会是他吗?悬狸想着。
重昭迎视的目光忽然收回,垂下了眼帘,陷入沉思之中。
悬狸“怎么了仙君?”
忽地,一双手从后揽住悬狸的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梵樾“你二人真是巧,重昭仙君不忧心这城主的白事,怎在这撩拨本殿的小妖?”
那声音没什么温度,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地渗透了过来,骨子里的傲意表露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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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