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苍听后,不由得展颜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微风下缓缓绽放的花朵,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和与神秘。他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玄道太荒身上,轻声说道:“是啊,玄道可能是这世间最纯粹的东西了。那你可愿赏脸,与本神在后殿共饮?”玄道太荒微微颔首,点头的瞬间,他的发丝因动作轻轻晃动,眉眼间多了几分沉静与期待,“那是自然。”说罢,太苍面向众人,神态从容而庄重,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先议到这里,都散了吧!”言罢,他便要与玄道太荒一同离开。
其它神君见他们要离开,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出。有的神君目光紧紧跟随他们的脚步,有的则微微低下头,眼睛却仍不时偷偷往他们的方向瞄去,生怕玄道突然发难,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只要一个不慎就会触犯天条。直到那俩人儿身影渐渐走远,他们才如释重负一般,纷纷退下。
太初太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离去的主神与神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中透着一丝洞悉世事的韵味。随后,他也朝着后殿走去。
来到后殿的一处凉亭中,只见亭中布置典雅精致。石桌上刻着细腻的花纹,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亭子周围,繁花似锦,五颜六色的花朵相互簇拥着,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翠绿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吟唱着美妙的乐章。太苍与玄道太荒坐在石凳上,太苍大手一挥,刹那间光芒闪烁,一壶酒、三个杯子以及几碟精致的菜肴便出现在二人面前。那酒壶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彰显它不凡的来历。他拿起酒壶,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倒在了玄道太荒面前杯中,酒水缓缓注入杯中,泛起微微的涟漪,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微笑道:“来,尝尝这酒。”
玄道太荒微微俯身,凑近杯子,轻轻一嗅,那酒的香气便顺着他的鼻腔钻进心底。他不禁赞叹道:“这酒好香啊,仿若融合了百果的香甜与灵泉的甘醇,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的?”太苍正欲开口,那正待解释的话语还未出口,太初太泽的身影便如一阵清风般快速闪现,只见他脸上笑容灿烂,笑声爽朗:“这是两个纪元前的灵果,加灵泉之水酿造而成。那灵果生长在星辰汇聚之地的灵脉之上,吸纳了天地万物的精华。而那灵泉之水,更是从遥远的神域流淌而来,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封藏两个纪元了,都舍不得拿出来。今天算是大出血了。”太苍微微挑眉,嘴角带着几分宠溺与打趣:“你这家伙鼻子很灵嘛,这么快就来了?”太初太泽笑着回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是,喝酒这事儿怎么能少得了我?”说着,他大步流星地快步走到石桌前,一把拿起酒壶,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仰头便饮,那酒水顺着他的喉咙流淌而下,因喝得太急,他被呛得连连咳嗽,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
玄道太荒与太苍见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凉亭中回荡。玄道太荒笑着说:“都两个纪元了,你这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太初太泽边咳嗽边打着哈哈:“我们仨一半一半。哈哈哈哈。”其它二人听后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三人就这样在后殿的凉亭中,尽情畅饮,谈天说地。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驻。渐渐地,玄道太荒与太初太泽因为喝得太多,纷纷头重脚轻地趴在了桌子上。太苍笑着摇了摇头,上前轻轻扶起他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与宠溺,然后亲自将他们扶到了寝殿内。安置好他们后,太苍才放心地起身,穿过曲折的回廊,往自个儿的书房走去。
**第二天**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在玄道太荒的脸上。玄道太荒缓缓地睁开双眼,那眼睛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惺忪,仿佛还未从美妙的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缓缓起身,顿时一阵晕眩感向他袭来,就像一艘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航行的船只,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自个儿的头,嘴里嘟囔着:“这酒下次可不能这么喝了。”这时,他目光落在桌前,只见一碗汤散发着袅袅热气,汤的颜色浓郁而醇厚,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光泽。他站在桌前,静静地凝视着这碗汤,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与疑惑,仿佛在思考这汤的味道是否如它的外观那般诱人,片刻后,他缓缓拿起汤碗,将汤轻轻送入口中。刹那间,一股温暖如火焰般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直达全身。他的晕眩感也渐渐消失了,整个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玄道太荒整理好衣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寝殿,清风拂过他的衣角,带着他身上的淡淡气息。他朝着太初太泽的寝殿走去,一路上,花园里繁花盛开,色彩斑斓得如同画卷一般。此时,太初太泽也是刚刚走出寝殿,他的头发略显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醉酒后的倦意。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眼中闪过一丝默契。太初太泽笑着走上前:“一起去找太苍?”玄道太荒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行去,脚步轻盈却带着坚定的步伐,仿佛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