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的意义在于照亮彼此”

白鹤淮“将大家长从生死关头救了出来,结果自己受了不可逆的重伤,多年以后再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来杀大家长?你们暗河的处事逻辑,是不是略微有些,奇怪?”
白鹤淮的眼神略微黯淡了几分,苏暮雨也笑了笑。
苏暮雨“你这么说来确实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办法,苏喆曾经是傀,便只对大家长负责,如今他退出傀之位,回到苏家。苏家要谋逆的话,喆叔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兰薰敲了敲石壁,叹了一口气。
百里兰薰“不过是立场不同,选择不同罢了。”
兰薰忽然转头看向苏暮雨。
百里兰薰“不过你们的大家长,看起来似乎很不得人心啊。”
苏暮雨一愣,解释道。
苏暮雨“大家长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太久了,三家原本就已不满。我时常想,若是当年喆叔没有受伤就好了,那么他便直接继任大家长,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白鹤淮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白鹤淮“这个喆叔,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兰薰和苏暮雨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傻子也能看出来的事情,这二位自然也不会不懂。
苏暮雨“认识神医这么久了,第一次见神医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好奇心。神医,和喆叔之间,是有什么渊源吗?”
兰薰回想起白鹤淮曾经与她说过的话,这是她一定要做的事情,不禁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白鹤淮的母亲是温络锦,也算得上是兰薰的小姨,当然这些白鹤淮都不知道,白鹤淮的姓名取自“白鹤南飞,淮水相望”一句,而她的父亲在温家一直是一个迷。
白鹤淮“喆叔,他是我的父亲。”
兰薰似是早有预料,并没有那么惊讶。
苏暮雨“神医说笑了,这不可能。”
苏暮雨愣了一下,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白鹤淮追问道。
白鹤淮“为何是说笑?”
苏暮雨“暗河中人,从不与外族通婚,之前也有人犯过这规矩,与族外之人成婚生子,但最后其人连同一家妻儿老小,皆被抹去了。喆叔是曾经的傀,如今亦在苏家地位不低,不可能在外有个女儿。”
兰薰淡淡道。
百里兰薰“可若是因为他地位高,有特例呢?暗河曾经有过家园吗?可现任的大家长却建了一个,曾经有过无名者当傀吗?可现在依旧有。”
百里兰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苏暮雨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兰薰一笑。
白鹤淮“你们这样杀来杀去,其实不就是大家长不肯让位嘛,你说喆叔是之前的继任候选,他退下之后,岂不是你了?大家长传位给你不就可以了?”
苏暮雨摇了摇头。
苏暮雨“暗河传袭数百年,从未有过无名者成为大家长的情况。”
苏暮雨说完这句话,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他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前方跌去。
兰薰拦腰扶起了他,细细一看,只见他的肩膀上竟然一直在流血。
兰薰眉头微皱,轻轻点了他肩膀上的三处穴道,见苏暮雨就要运功,连忙阻止。
百里兰薰“先别运功。”
白鹤淮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将一些粉末倒在了苏暮雨肩膀上。
白鹤淮“深呼吸三下,然后开始运功。”
兰薰叹了一口气,俯下身看着苏暮雨。
百里兰薰“一个人不管有多强,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可以扛下来的。”
百里兰薰“你身边跟了两个医术这么好的神医,受了伤还撑了一路,难不成是嫌我们诊费太贵?”
苏暮雨轻叹一声。
苏暮雨“总得试试。”
兰薰手一顿,回道。
百里兰薰“你的做事风格和我真的完全不一样,我在天启城讲究的是趋利避害,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毕竟我没什么人给我兜着,也不想死。”

感谢花花
以及@磕学家_52249415宝子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