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在醉月楼临时划分出来的书房研究偷尸案,她是个执着的人,虽然偷师案的调查权又丢了,但她依旧没有放弃调查。她让铁手他们监视记录安世耿仓库和码头人员的言行,而自己整理得到的信息,企图从中得到线索。
疾冲给她端了杯热茶,就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本想说话,但看着无情的侧脸渐渐出了神,有种看过千百次的似曾相识感,但事实上他们很少这样安静地坐在同一个空间相处过。
无情估计是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举起了一卷笔录挡在了自己脸旁边。疾冲身子一歪,换了个角度继续看,目不转睛,仿佛世界上只有无情存在,他的目光除了落在无情身上,便再无别处可落一样。
目光过于灼热,无情叹了口气,放下书,声音里满是无奈:
无情你有话就直说。
疾冲本来有的,但现在就挺满足了。
疾冲坐直身体,笑脸盈盈地说道:
疾冲要是能一辈子这样看着你,也算得偿所愿了。”
无情花言巧语。
无情别开脸,但耳朵通红,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十分粉嫩,让人有一亲芳泽的欲望。
疾冲把凳子挪了过去,坐到了无情对面,举起手发誓:
疾冲我疾冲对天发誓,对你的感情若有半点不诚,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次的雷很给面子,一声也没响。
无情拉下疾冲的手,疾冲反握住她,刚想进一步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却看见无情背后的窗户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阴影,是颗头的形状,发型正是今天他给浅小白梳的花苞头。他表情一僵,依稀听见一声响指声,紧接着无情便变了脸色,盯着他双目发直,脸越来越红。
疾冲吓了一跳,以为他被浅小白下了咒,连忙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
疾冲你怎么了?
无情脸红得像个苹果,目光游离,一把推开他,跑出了房,他追出去,被浅小白拦住:
浅小白小事情啦,她也就是记起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疾冲没反应过来:
疾冲什么羞羞的事情?
浅小白就是差点霸王硬上弓你呀。
浅小白说得毫不羞耻,但疾冲却听得血气上涌,心跳震动如雷鸣,他不想脸红的,但浅小白为什么全程旁观!?疯了吧她,还好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现在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才能缓解他的尴尬了。
浅小白收回脚,指了指无情离开的方向,道:
浅小白你可以继续追了。她回了房间。
疾冲追了几步又停下,觉得无情现在估计不太好意思见到自己。
浅小白小晴喊你师兄,你现在不解释。明天可就没那么好解释了哦。
疾冲怎么解释?骗她吗?
浅小白一愣,露出困惑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道:
浅小白当然是对她坦白啊。
疾冲折回来,蹲下,环顾四周见无人在,才压着声音道:
疾冲我怎么坦白?说我有个喜欢到处收徒弟的师父,我把她奉若神明,她却以折腾我为乐,给我找了个坑师兄的师妹,害你受牵连?
浅小白脸一黑,疾冲又道:
疾冲我有说错吗?你以前说那些是为了锻炼我心性,我信,可现在呢?你在做什么?
浅小白沉默,疾冲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打算寻根究底,一解他多日来的困惑:
疾冲当初要棒打鸳鸯的是你,现在要撮合我们的也是你。
疾冲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疾冲回想最近发生的事,觉得浅小白就是重新回来之后开始转变的,先是躲床底观察无情,然后又和芙蓉厮混在一起几天都不来看他一眼,现在更是对他和无情百般撮合,一副想立刻把他处理掉的着急样,让他十分憋火。
疾冲你当初在瓶狱里说自己确有打算背弃约定,是开玩笑的。
疾冲顿了顿,脸色变得很差:
疾冲还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