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弃跟在铁手和追命身后,疾冲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跟上去,看见他们进了一个门口摆着摊的院子。他凑上前看,隐约看见了院子里写着“神侯府”的牌匾。
他第一次见有人把府门牌匾挂在院子里面的,还是御笔亲提的。这神侯府主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淡泊名利啊。
“侠士找人?还是有什么难事?”一个在门口卖活鸡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问疾冲。
疾冲看见院子一晃而过的诸葛正我,摇了摇头,买了只鸡,拎着走了。
他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他推开门,门撞到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十几只鸡悠悠闲闲地在啄草吃,满地都是它们肆意拉的屎。北面是三间屋舍,东西面则是墙壁,上面爬满了青藤。疾冲把买来的鸡扔在院中,道:
师父,给你送只鸡。

没人回他。疾冲叹了口气,估计他师父是出门了。他没什么精神地坐在院中的水井边上,思考冷凌弃为什么会去神侯府。
疾冲想不通,心里很不爽。他决定去应聘神侯府的捕快!他觉得自己要是远在江湖,任由无情和冷凌弃在京城继续发展,下次见到无情恐怕就是参加她的婚礼了。
疾冲出门买了一堆材料,在脸上折腾了一晚,终于将自己化成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粗犷大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去了神侯府。
这次没遇见冷凌弃,他遇上了刚出神侯府的无情,无情看着他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怎么在这?为何这副打扮?
疾冲惊呆了。他看了看自己,哦,忘换衣服了。。。还忘洗澡了。
疾冲退了一步,笑道:
我舍不得你呀,所以打算来和你共事。

我看神侯府有不少姑娘,怕我英俊潇洒的外表把她们迷住了,给你增加不必要的情敌。所以就易容了呗。

无情嘴角抽了抽,摇头,盯着疾冲看,眼神莫测,疾冲被她看得有点虚,良久之后她回转轮椅,叹道:

进来吧。世叔在里面。你的声音要沉一些。
疾冲清了清喉嗓,压了声音,但心中的喜悦却没压住:
你没否认,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喜欢我?

然后无情的下一句话给他泼了盆冷水:

不可以。
。。。

虽然无情拒绝了疾冲,但很公私分明地举荐了疾冲,所以疾冲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捕快的令牌。
疾冲觉得诸葛正我对无情有着超然的信任。
令牌在疾冲手中转了一圈,他完全笑不出来,因为诸葛正我是这样跟他介绍神侯府的:“无情负责案情分析,铁手负责打探江湖消息,行动呢,就靠那几个刚加入的兄弟,我们正需要你和凌弃这样的高手。你们加入会让我们办起案来顺畅很多。”
“谢谢。”诸葛正我向疾冲道了谢,疾冲扯了扯嘴角,勉强表示出了自己的“高兴”。
“我们现在正在追查铜模失窃案,你既与崖余相熟,便先跟着她吧。”1
诸葛正中疾冲下怀啊,疾冲尾巴又要翘了
出了神侯府,疾冲问无情:
崖余,是你的名字吗?

疾冲觉得这名字好听到让他心悸。但无情太会泼冷水:

叫我无情。
疾冲一噎,心中失落,他扯不出笑,便扯开了话题:
贾三不是抓到了吗?

无情点头,道:

追命判定他手里那块铜模是假的。铸币厂钱监徐根生不可能没看出来,但他还是收下了铜模,这后面必然还牵扯了更大的势力。
直球追妻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