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和自由,经过一夜的思考,疾冲坚定地选择了后者,但当他看见无情从府衙出来,他又觉得虽然自由他是要的,但是送美人回京也是可以有的。他以训马师的身份混进了送亲队伍,一边喂马一边等出发。
到阳光洒满大地时,逃婚公主才终于拖拖拉拉、哭哭啼啼地上了一架豪华马车,然后疾冲看见坐在豪华马车后面的那架普通马车上的铁手四下张望了几下,撩开车帘对里面摇了摇头。疾冲暗骂他眼瞎,然后领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从奎炀府衙出发了。1
哈哈哈,疾冲:这么大个人看不到啊😒
疾冲完全能理解迄貚公主逃婚的迫切心理,迄貚国去年挑衅宋国边境吃了败仗,今年想用和亲来平息宋国怒火,而宋皇女儿一大堆,儿子却死得只剩一个还在换乳牙的七皇子,所以迄貚公主要嫁的人便只能是宋皇了。试问哪个十几岁的公主愿嫁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
不过疾冲对皇帝娶小妾的事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和美丽的姑娘有段姻缘。他的马越走越慢,晃荡晃荡就晃到了无情的马车旁,无情和他非常有默契,他一过来,无情便撩开了车帘。见到他,挑了挑眉,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便无声地放下了帘子。
疾冲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弃了马,跳上无情的马车就想钻进去,但被坐在车厢外赶车的铁手拦了下来。
疾冲不太情愿地在铁手旁边坐了下来,然后趁铁手不注意,撩开车帘把半个上身探了进去,把自己在集市买的酥饼,放在果盘里,撩开上面的油纸,酥香立刻在车厢内散了开来。
这个不甜。你尝尝。

无情看了眼酥饼,道了谢。疾冲见无情搭腔,趁机钻了进来,坐到了她旁边。铁手撩开帘子看了眼无情,未见她恼怒便又把头缩了回去。
长路漫漫,你若无聊发慌,我可以陪你解闷说笑。

无情抬眸看了眼疾冲,淡声道:1
疾冲这直球撩妹笑死

不会。
但无情脱了手套,给疾冲倒了杯茶放在他眼前,还拿了个酥饼递给他。
疾冲一愣,接过笑道:1
这cp我磕了

那我无聊得发慌,你陪我解闷说笑吧。
疾冲发现无情不仅是个很寡言的人,还是一个笑点奇高的人,他把自己生平遇见过最滑稽的事都拿出来说了,但无情只有眼睛染上了笑意,眼角和嘴角没一个弯的。
疾冲兴致阑珊,决定讲正事,他的正事就是满足自己对盛崖余的好奇心,他先挑了一个不显突兀的话题:
你那飞饶甩出去时有什么讲究吗?为何能扭成那样?


没什么讲究。
一句听上去很敷衍的回答。
疾冲第二次见无情发射飞饶的时候才知道这回答并不敷衍,因为无情的飞饶根本不是用手甩的。但他现在不知道,他只觉得这五个字把他下面的话堵在了喉间,他再问东问西就有点不识趣了。
当疾冲不说话时,车厢内就彻底的安静下来了。但和一个人的安静不一样,两个人的安静就是尴尬。
疾冲冥思苦想怎么打破沉默,却没想到无情先开了口:

铁手哥比我会聊天。
言下之意就是疾冲如果觉得和她没话说可以不要勉强。
但疾冲对铁手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我只想跟你聊。

这cp我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