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苏酣早早起身,独自坐在院中老树下。清晨的露珠还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他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思绪万千。*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早起了吧。苏酣轻叹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白墨是自己的徒儿,更是唯一的关门弟子。算算日子,还有十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虽说江湖之路终有一日要走,可真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老人的目光变得柔和又复杂。
白墨这孩子……说起来,他马上就要满十八岁了。成人礼、取字……这些都该准备了。虽然对修行者来说,取字并非必要之事,但对于白墨而言,却有着特别的意义。更何况,十八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谁的心里没点侠义梦呢?
辰时刚过,竹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墨儿,今天是腊月十六。为师想带你去一趟白云宗,行籍贯礼。”苏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又努力保持着平静,“之后你就可以……自由了。”
话虽如此,但那眼底的担忧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哪有师父舍得让最疼爱的徒弟独闯江湖?十年朝夕相处,早已将这个孩子视为己出。此去白云宗,一来是为了白墨的前程着想;二来也是给他多添几分保障;再者,顺便替他求得一件趁手的兵器。
正午时分,两人收拾妥当,踏上北行的路途。
五百里,三日;一千余里,六日后。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白云湖畔。湖面波光粼粼,远处青山连绵,白云宗就坐落在那里。
老少二人并肩而立,一人眼中满是难舍,另一人则写满了期待。
“师父,我们到了。”白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苏酣点点头,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景致,良久才开口:“墨儿,这一路……”
话未说完,却又咽了回去。毕竟,有些话不必说破,有些路总要自己走。
……
老人带着少年随便逛了逛,来到白云山脚处的一座铁匠铺子旁,停了下来。对着正在打铁的汉子开口道“铁衅,我们也是许久不曾见过面了!”
正在打铁的汉子闻音停下手上的活,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位姓苏的老人。
“苏…苏…苏掌律您…还活着?”
此言一出不等老人发话,少年便以是闪身到其身后拔出腰间铁剑驾到了那位名为铁衅的汉子脖颈处…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墨儿不得无理,这位是大楚国第一铸剑师,也是你的半个师兄。此次前来目的之一是,叫他为你铸造一把能够在12境前够用的趁手长剑。”
少年这才放下长剑。
三人坐在一边的桌凳之上,经过一番交流。
姓铁的汉子,见到此时此景也是点了点头“哈哈哈哈,好小子未满18却有6境修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哈哈哈哈。给我七天,必定给你一把趁手兵器。”“哎等等冰玄绝脉,姓白难道是?这苏掌律你叫我去那弄材料啊。”
“我有一柄剑胚,只是未行萃灵开封之礼,需要你帮忙。”说罢!老人便是心念一动一柄只能看得出是把剑的铁疙瘩便放在了,桌子上。”
而门口的牌子上赫然写着六个大字——白云山铁匠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