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站在院里,将知意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在她心里,那三人都是该死之人,不值得她出手。
女子从床上站起身,身上破碎的衣服,已经无法遮挡她的身体,但她没有在意,拿起房间的圆凳,用它狠狠的砸向,男子的头颅。
一下两下机械的挥动手臂,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十几下后,再次起身到另外一名男子身边,继续挥动手臂。
无声的复仇。
知意走向张海琪,三人的生机,没有填饱的渴望,还需要更多生机。“我需要生机,但只杀该杀之人。”
“一直往前走,有你需要的人,请尽情享用。”张海琪表明自己的态度,潇洒离开。
知意在她身后摆摆手,张海琪像是看到一样,挥了挥手道别。
两人就这样打成默契,对于下次见面会如何选择,只能交给时间了。
知意靠着墙,视线望向正在打碎,第三颗脑袋瓜的女子。
没有出声,等待她走出来。
十分钟后,女子停止动作,知意走向她时,她正准备用破碎的圆凳,一角上的尖木,狠狠的对准自己虚弱的脖子。
她飞速上前抓住木头,“他们已经死了,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女子没有放下,良久之后,“我知道。”
知意本以为她是生活在这世道,被教育将清白,看的太重了。
可女子绝望的眼神,要知意感受到悲凉,“我可以帮你忘记这一切,想想你的家人,他们在等你回家。”
知意的话,如同利刃出击,女子转头看向地面,躺着的人,“他就是我的家人,是他将我带出门。”
知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脑袋瓜是这三人里面最破碎的,亲人背叛,“恩人,放手可以吗?”
“人死就真的没有了,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人和事。”
“到处在打仗,饥荒、人祸,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提心吊胆,活着受苦,还不如死了。”女子半点留恋都没有。
知意垂下眼眸,慢慢放开手,女子绝望的用力,知意猛然木尖夺下,“你可以跟着我,我的实力如何,你心里有数。”
女子睁开眼睛,眼中冒出一点亮光,是生的希望。
知意的行动和张海琪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在这时代对女子太过残忍,她逃过今天,明天如何逃的过。
所以她赌上命,用生命作为筹码,算计了知意愿不愿带她离开。
放开木尖,对知意磕头,“谢恩人。”
……
小楼一夜听春雨,张海琪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市面最新的杂志,张海侠从昏迷中醒来,被药物控制的昏迷,带着药性的后遗症,要他头脑处于混沌状态。
捏捏太阳穴活动身体,等缓过劲来,比起视觉嗅觉更快察觉张海琪的存在。
“师父。”
“醒了。”张海琪放在杂志端起碗,“喝了它,可以缓解。”
“谢谢师父。”张海侠一边喝一边通过嗅觉,来判定张海楼在哪里。
一碗药汤下去,张海楼的气味,他一点都没有闻到。
“他离开了。”1
这情节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