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开始了,你来我往的保护,知意的小纸人出现,将他们全全包围在中间位置。
张海楼赶紧将张海侠保护在身后,“前辈,是我说错了什么事,要您生气了吗?”
“不管是钱财,还是帮人办事,我都不需要。”
张海侠出声急切的语调,表现出他现在的心境,“那前辈需要什么,只要您开口,我立刻就去办,绝不食言。”
知意一挥手,小纸人听令回到她身边,“我受人之托,将保护你十年,十年之后我就自会离开。”
“我。”
“不错。”知意点头,“就是你。”没有办法,系统作妖,只能按照它的要求来办。
情况之变,来地猝不及防,张海侠不解地询问,“前辈可否告知,要你前来保护我之人,他是谁,我认识吗?”
“不方便告知,他要我保密。”知意起身向门口走去,“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先走了,你们有危险将小纸人撕了,我会知道并赶过来。”摆了摆手一张小纸人飘落在张海虾面前。
知意来的意外,走的干净利落,留下一堆疑问。
张海侠接过飘来的小纸人,它没有像其他小纸人一样,生命力旺盛,表现的正常在张海侠的手里,就是一张普通小纸人,纸张地触感柔软,来回折腾也没有反应,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张海楼用暗号在张海侠手心写下,‘有线索吗?是谁派来的人。’
张海侠反手写出,‘线索太少,根本猜不出来。’
‘现在怎么办,要打败的几率太低,不打我们以后的生活,就要全面陷入被动了。’
哪怕张海侠心思再细腻,将一切摊开来看,现阶段他除了接受知意的保护,也没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将小纸人放在床头柜里,用书本压着。“你给前辈收拾出一间房间,基本的生活用品,要配齐全。”
“她会来住吗?”张海楼疑惑地出口。
“不确定。”张海侠本就重伤在身,精神疲惫不堪,眼皮开始上下碰撞,“但是有备无患。”
“好。”张海楼扶着张海侠躺下,心疼他的伤,给他盖好被子,“我马上就去,将一切买齐,保证前辈想来住时,就马上可以住,你睡吧!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嗯。”张海侠闭上双眼,最后说上一句,“你要小心,敌人在暗,你在明,不要到处乱跑。”
“知道,办完事我马上就回来。”
另外一边
张海琪押着人,来到一间赌坊,她一进门,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带着有色的恶意,哪怕她蒙着面,他们也不放过,各种想法层出不穷,就没有半点可以见人的。
“今天倒是奇了,居然有小姐来着赌坊。”说话之人边走边靠近张海琪,“小姐这是来找情郎,还是来赌钱的。”
“赌钱最好,要是输光了。”话语下流。
张海琪的视线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全是炮灰,一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