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
曦儿将消息带来,余莺儿正在给六阿哥缝制小衣,一针一线全是心意。
华妃办事就是快,太后身边有天地会的暗子在,这次竹息离开,她一旦顶上去,太后的性命也走向终点了。
木之进来,先行请安就靠近余莺儿,“小主,敬嫔娘娘开始行动了。”
“终于开始了。”余莺儿放下手里针线活,“太医院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可见当年还是福晋宜修,对刚进府的敬嫔忌惮,不是空穴来风,她背后的力量,不容忽视。
“奴婢现在去,告诉华妃娘娘。”曦儿听命离开。
“去吧!”
木之见曦儿离开,“小主既然能给陛下下药,为什么不下毒药。”
余莺儿余光看一眼木之,心急之人,“那药陛下十有八九,是吃不到的。”
“什么,那要药不是白费了,敬嫔还有华妃她们冒着暴露的风险,犯下的事,不是白费了。”
“所以你才是奴才,投名状罢了。”
木之闻言沉默许久,投名状,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余莺儿接着问道,“莞贵人那边如何了。”
“按照小主的安排,莞贵人悲伤过度,果郡王总能巧合碰见,给与她安慰,盯着他们的人来报,果郡王看莞贵人的眼神不对,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着。华妃娘娘也派人盯着他们,已经快要爆出来了。”
“华妃最恨的是皇帝,第二恨的是皇后和莞贵人、太后。太后要死了,莞贵人也差不多了。”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一帮华妃。”
余莺儿想了想,自己才有些人手,在三方势力之下,根本拿不出手。
“不用了,静观其变。”
他们的谈话,还没有过三天,宫里就开始传出绯闻,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皇帝好不容易来看皇后,皇后满心欢喜的服侍皇帝,想要享受二人世界。
可皇帝阴沉的脸,转动手中的珠串,“皇后近来宫中谣言太多,人心不稳,你该管管了。”
皇后一听就知道皇帝是来问责的,明面上管着皇宫的人是华妃,他不去找人,却来找自己,这个养病的皇后。
“臣妾疏忽,要陛下烦心了。”起身行礼请罪。
皇帝自从得知,华妃给太后说十四贝子之事,气到火冒三丈,想要出手问责,年羹尧问安的奏折就在手里。
开头第一句,就是华妃娘娘万安,可见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皇帝只能压下怒火,不见华妃,多多宠幸其他人,在军队里多派人手,将年羹尧的势力,拆解开来。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一些怒火。
一国之君,做到如此地步,也是第一位了。
果郡王身为宗室,通过皇帝考察,准备委以重任,还没有开始,就被绯闻缠身,还是跟宠妃,这绿帽子还是自己先开始,给自己戴的。
“莞贵人交给皇后处理,近期不必见人。”说完就走了。
来去匆匆,毫不停留。
剪秋赶紧上前,扶起皇后,“娘娘小心。”慢慢坐下,“娘娘。”
皇后则是再思虑该如何下达旨意,皇帝没有直接处置莞贵人,而是来找自己处理,还要说不要见人,可见陛下对莞贵人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