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楠程点头,知道她能看到,快步离开。
躲在暗处看着一切的两人离开,去找苏培盛将看到和听到一切,拼接在一起,全部告知他一人。
苏培盛顿感不妙,太过匪夷所思了,可是想想,太后身边忠诚之人,数不胜数,才要她在惨烈的后宫三千中,稳坐盛宠,一直做到太后的位置,屹立不倒,要不是内部出现问题,难很出事。
十四贝子,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死路。
“你们做的很好。”这件事不能有太多人知道,“来人。”门外进来四名护卫,“看着他们,不能要他们有事。”
“谨遵苏公公安排。”被看着两人,脸色惨白如纸。
“苏公公,饶命。”两人想要抓住苏培盛,请他法外开恩。
苏培盛却没有心情听他们说话,冷酷的说道,“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下去,要是在闹,就不止是你们的命苦了。”
留下威胁转身离开。
养心殿
皇帝听着苏培盛的报告,惊天言论,要他怒火冲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造成皇额娘去世的背后凶手,是他的亲弟弟,十四贝子。
不可能,不可能,他在心里拼命否认,可是想到太医的话,皇额娘最初的病因,药物根本不伤身体,太奇怪了。
还有皇额娘最后在床上念着十四,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楠程的忠心可见,却在太后死亡上,奇怪的行为。
桩桩件件的细枝末节,都在向一个方向发展,可能是十四想要离开皇陵,对皇额娘下药,在伤害皇额娘身体的情况下,要她虚弱无力。
要是皇额娘思念成疾,以命要求,要自己接回生病的十四,自己该如何解决。
皇帝越想越觉得悲凉,“他的病情如何。”
苏培盛赶紧回道,“十四贝子病情可疑,身边有不知名的大夫为其治疗。虽然重病在身,但是精神状态很好,像是有大喜事要发生。”
要命的言语,苏培盛低头连呼吸这种小事,都要隐藏起来,不敢冒头。
周围的空气,如同死一般寂静。
十四,真的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派人给皇额娘下药,要她病情加重,最后命赴黄泉。
皇帝睁开双眼,一双眼眸带着无尽的恨意,杀气腾腾的下令,“苏培盛派人将罪人关起来,只给一碗水,其他都不给,”罪人连名字都不想说了,“等竹息那边查出线索,在行处置。”
“奴才这就去办。”苏培盛快步后退离开。
皇帝继续说道,“多派人跟着竹息,只要确认,立刻派人将罪人带回来,关入宗人府,不准任人见他。”
“奴才明白。”
宽阔华丽的殿内,就剩下皇帝一人,他一步一步走到,龙椅上坐着,低下头拿过奏折看起来,可眼泪模糊了视线,一滴两滴的落下,递到身上明黄色的常服上。
咬着牙,不要自己出声,因为太过用力,鲜血从牙龈露出,填满他整个口腔,腥味很重很重。
……
时间拉长,太后丧事已经过去三个月,这期间十四贝子突然暴毙,皇帝下令一切从简,连埋葬的地方,都没有决定好,棺材的木材,更是普通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