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中的六阿哥,似乎被吵到,小手捂住敬嫔的小拇指,紧紧的找住,不放手。
敬嫔的哭泣声停止,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含珠眼见好机会,立刻说道,“娘娘您看,六阿哥在安慰您,说不定他就是娘娘,无法降生的孩子,通过顺常在的身体,回到娘娘您的身边。”
只要转移注意力,在大的谎言,含珠也敢说出口。
敬嫔听着含珠的话,本就对六阿哥心生喜爱,现在更是爱在心中。
“本宫的孩子。”
覃公公急匆匆来报,“娘娘,陛下的旨意到了。”
“快。”敬嫔想要收回手,但是六阿哥不配合,她只好抱着六阿哥接旨。
小厦子带着旨意前来,在敬嫔面前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敬嫔听着圣旨的内容,喜从天降。
白得一个儿子,可是又想到余莺儿,看向怀里的六阿哥,一个被皇帝厌弃的生母,他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钟粹宫
太监刚刚将圣旨宣读完毕离开,余莺儿躺在床上了,直接晕过去。
“小主。”
“莺儿。”
众人着急忙慌,开始抢救余莺儿,也有人跑去找太医过来救人。
剪秋得到消息,轻蔑一笑而过,看着钟粹宫的方向,想到因为生产,几乎要死的余莺儿,“这生还不如不生。”
“可不是。”身旁到位宫女附和道。
“顺常在本就刚经历,生死一关,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能不能顶着住。”
“她要是顶不住,就是不满陛下的旨意,那她生下的孩子,只会被陛下更加不喜欢。”
“说的也是。”剪秋想到储秀宫六阿哥,敬嫔像是母鸡护小鸡似的,将六阿哥看的牢牢的,她安排的人,全部被打发走了。
一时间她也找不到机会,对六阿哥下手,送他离开人世。
只能先送余莺儿。
“你过来。”宫女靠近,剪秋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她点点头。
钟粹宫
陈太医来把过脉,只说一时血气不足,余莺儿才晕倒。
外人以为陈太医是在为余莺儿遮掩,毕竟皇帝刚宣读完圣旨,她就晕过去,这是不满意陛下的旨意,在明显不过的事实。
而余莺儿本人,之所以晕倒,是因为忙了一晚,大脑高度紧张,体力本就告罄,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准备休息一下。
就听到皇帝送来旨意,一下子气到自己,晕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余夫人趴在她床边,眼底的黑影尤为明显。
一整晚都守在余莺儿身边,担心她想不开,真出事了。
自己就要在此,白发人送黑发人。
雨儿站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的下落,等到一定程度,又自己上升,眼睛一直闭着。
余莺儿动动手指,如此轻微的动静,居然唤醒了余夫人,她眼睛张开的瞬间,就看到余莺儿醒来。
“莺儿你终于醒了。”哭红的双眼,表明她哭过的事实。
“母亲,我没事,要你担心了。”伸出手,余夫人赶紧握住。
“莺儿,只要你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试着安慰余莺儿,想要给她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