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余莺儿身边,青玲趁着混乱,想把手里带药的针扎,到余莺儿身上,要是扎进去,准能让余莺儿身体极度虚弱,母体虚弱不堪,腹中的胎儿也不可能存活于世。
可惜木之一直紧盯着青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拿针的手,“嬷嬷你想干啥?”
针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青玲知道自己败露了,为了不留后患,狠心反手用针刺向木之,想挣脱束缚。
木之纹丝不动,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使劲也转不动。
青玲急了,抬起一脚踢向余莺儿的腹部,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余莺儿,你害死花穗,我要为她报仇。”眼睛里满是仇恨。
木之迅速截住她这一脚,一拳打到她腹部,力道大得让青玲眼珠发白。
许掌事听到声响带着太监赶来,看到木之在攻击青玲,余莺儿躺倒在地,两名宫女在一旁护着她,立马意识到余莺儿出事了。
“小主。”他飞快扑上去,心里想着余莺儿的肚子绝不能出岔子。
在木之、许掌事和两个太监的配合下,青玲的手和嘴被卸了,脚也被打断,保证她没法再伤人,也不能自杀。
余莺儿被众人抱回房间,许掌事拿着令牌出钟粹宫,前往太医院找太医。
钟粹宫这一晚热闹非凡。
永寿宫里
皇帝刚听太监禀报,马上就起身要往钟粹宫去,安陵容立刻开口,“陛下,顺姐姐出事了,陵容很担心,能不能一起过去啊?”
“可以。”皇帝着急忙慌地出发。
蒙太医正好值班,一听余莺儿出了事,赶忙拎起药箱,跟着许掌事一路狂奔,生怕因为自己晚到,耽误了救治时间。
掌事陈姑姑得知青玲的行为,没接到新指令的她愣在原地,这是闹哪一出,排除在外的无力感。
“太医您终于来了,小主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叫小主,按人中穴也毫无反应。”凌薇带着蒙太医进了室内。
蒙太医跪在余莺儿床边,从药箱里取出脉枕,放在床边,雨儿配合着把余莺儿的手放上去,手帕顺势落下。
他的手指隔着帕子摸脉象,这一摸吓了一跳,脉象乱得很,时快时慢,时有时无。
他扪心自问这是什么脉象,没法通过脉象判断病情,只能从侧面解了。
“小主有没有出现流血的情况?”
凌薇马上答道:“没有,只是昏迷不醒,太医稍等一下。”说完转身去拿东西。
蒙太医看向雨儿,“打开纱帐。”他要看余莺儿的脸色。
“是。”雨儿拉开纱帐,蒙太医仔细打量余莺儿的脸,脸颊两侧暗淡无光,眼下有黑影,嘴唇颜色偏暗红。
“你用手指探探小主的气息,跟我说说情况。”他说完低头跪着往后挪了几步,接下来的操作他不能看。
雨儿依言伸出手指,探余莺儿的鼻息,“呼气缓慢又无力。”
“打开小主的嘴,看看她的舌头。”
“舌尖发白。”
“可有异味?”
“并无没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