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问出口,才知道错了,“问你做什么,侍寝之事只有陛下才能定夺的大事。”
木之前来,余莺儿挥手,“你们都下去,没有本小主的召唤,谁也不能进来。”
“奴婢,遵命。” 众人听从指令乖乖下去,关上房间门。
“小主。”将怀里的东西献上,余莺儿接过信,打开纸张看内容,在结合双方多次通信的内容,得出的结论,“他们终于有些样子了。”
“小主。”木之担心他们碰面时的情况,“碰面之事,慎之又慎。”
“本小主知道。”将纸递给木之,他接过纸张,直接吞入口中,毁尸灭迹。“宫外的年家,可有打听什么消息。”
“还是平常的样子,年家大爷和二爷,除了当家主母有孕,其他人没有身孕。年老夫人送去的信,现在还有得到回复。”
“古代就是这点不太好,一封信寄到收件人手中,需要太久的时间。”手抚摸肚子。
木之对于余莺儿经常性冒出词语,听不太懂,但是大结合前后词语,能够猜出一二。
“总会有回复的。”
门被敲响,青玲带着安胎药前来,开始吃药了。“进来吧!”
门被推开,青玲在前,身后的宫女端着要安胎药前来。安陵容面色立刻垮下去,借花米之手,除去皇后这个烦人精,却迎来噩梦青玲。
欲哭无泪。
……
年羹尧再次看着手里的信,陷入沉思,从开始收到信,他就不相信,世上有重生之事,可是世兰不会拿这种事,跟他说谎。
而且信上敦亲王跟自己造反之事,他是和敦亲王有些联系。
但是并没有到造反的地步,他迟疑了。
最后信上写着西边战事变化,他半信半疑安排手下的将领,按照信上所写的样子,提前布置好陷阱。
事情竟然按照信上所写的一样,发生了。
这一切不要不得不相信了。
“陛下,你竟然如此狠心。”目光所看的方向是京城的方向。
养心殿
皇帝在奋力批改奏折,突然一股凉意袭来,畏惧感要他生出警觉心。
是哪里出现问题,放在手中的笔,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
却一时间想不起,哪里不对。
“苏培盛。”
“奴才在。”站在一旁的苏培盛等待皇帝的指示。
“最近后宫里,发生了那些事。”直觉不对劲。
苏培盛一一将最近发生的事报上,直到他说道,“华妃娘娘她。”
“华妃。”皇帝出声中断他苏培盛的话,“朕有多久没有去华妃宫中。”
“半月有余了。”
皇帝这才知道哪里不对劲,按照华妃的性子,往常自己五天不去她宫里,她都要吃醋,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
现在自己半个月都没有去找她,她却安静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摆驾去翊坤宫。”皇帝的脚准备踏出养心殿的门时,想到什么,脚停住不再向前。
“陛下。”苏培盛小声呼唤。
皇帝转身回殿内,“苏培盛。”
“奴才在。”
“宣华妃来养心殿侍奉。”坐回皇位之上。
苏培盛察觉到皇帝的情绪不对,不敢怠慢,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