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拿过欢宜香,一刻也不停歇,来到香炉面前,两名宫女打开盖子,她一勺一勺的舀进香炉里。
“陛下,臣妾等着您前来,一起享受这美妙的香味。”黑色的眼眸,手上的动作,像是在下毒,阴的吓人。
黄规全感觉到奇怪,却想不出哪里奇怪,就听到华妃吩咐。“余常在那边,你不可怠慢,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奴才谨遵娘娘嘱托。”
木之终于归来,向余莺儿献上陈爱明所写的信,她看着信里的内容,狮子大开口的要求。
两人靠近交流,声音压的极地,现在到处都是探子,小心为上。
“真是贪心。”她看向木之,“你看看。”将纸递给他。
“奴才。”
“看吧!在这惊天之局里,你我才算是一条路上的人,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木之也不再推辞,拿过纸张看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道,事情没有简单。
“小主,这。”
“他们如此贪婪,我们的计划成功的几率越高,你和他们约定再次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五天之后。”
余莺儿开始思考,如何要两边的思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同时不能要他们太快相遇,不然骗局被揭穿,就是死亡的开始。
头疼
“扶我起来。”木之顺其自然伸手,扶着她来到案桌前,拿起毛笔开始书写。
木之一边为其磨墨,一边看着她书写的内容,如果前面陈爱明是狮子大开口,余莺儿写的就是登天之作。
“小主,这是些要求,年家是不可能答应的。”
“我知道。”余莺儿放下毛笔,“双方谈判刚开始,都会先试探对方的底线,中间有一段拉扯的时间,也正好给我们布局的时间。”
木之心里盘算着她的话,“要是他们谈都没有谈,就崩了,那该如何是好。”
“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富贵险中求,我们没有其他退路了。”
“那奴才什么时候去送这封信。”木之看着桌上的信封,那张几乎算是夺命的条件。
余莺儿拿起信封开始折叠起来,“昨晚我才见过华妃,你今天就回来,那就明天去吧!”
年府
华妃的母亲高座在房间内,女儿派来的人,将那晚之事,还是女儿要交代的话,全部告知她。
世兰这是生病了吗?
可是身为母亲,她了解女儿,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如果是真的,她的女儿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被皇帝辜负一世,家族被灭一次。
身体透骨的发凉,想要找人商谈,可整个家里,最能做主的人,就是二儿子年羹尧。
现在远在外地,为皇帝征战沙场,不在身边。
大儿子是个文臣,性格厚道,最为忠君爱国,要是知道这件事,还有世兰的打算,他会如何选择。
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来人。”
门外守着的陌嬷嬷出声,“老夫人,有何事吩咐。”
“要许墨过来一趟。”
“是。”来人准备离开,却被劳夫人叫住,“在派人将大夫人,还有府医一起叫过来。”
“是,老奴马上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