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注意身体。”余莺儿关心的话,让花米心里难受。
“奴婢先行告退。”脚步向后退去,三步后转身,如同潮流般消失。
余莺儿看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收回视线,看向雨儿,“花米看着情况不对,你去看看她,莫要她出事才好。”
“奴婢这就去。”雨儿将手中的帕子交给凌薇。
等房间内就剩下她们两人,余莺儿压低声音,小声说话,“我要见华妃娘娘。”
凌薇准备喂菜的手,短暂的停顿一下,又继续行动起来,弯下腰靠近余莺儿耳边。
“华妃娘娘要奴婢转告小主,今晚自会相见。”语毕,退后一步,继续为余莺儿布菜。
余莺儿吃味如嚼蜡,本能进食,思绪已经远离。
从一大早到太阳下山,都是奄奄提不起兴趣,夜晚降临。
目前木之不见踪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算是好消息。
宫殿门外,蜡烛的光芒照亮不到的地方,几个身影快速通过,脚步轻飘飘,地面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等他们来到钟粹宫外,内应早就准备好,殿门的没有上锁,他们小心推开殿门,进入里面。
门内看门的小太监,早就被药晕,对于来人毫无察觉,他们开始向余莺儿的房间走去。
余莺儿假装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被来人用黑布包裹抱起,带离原本的房间。
有两人留下来,要是有人醒来,或者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他们立刻动手处理问题。
余莺儿在半路上睁开眼睛,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被迷晕,她只是配合来人的行动,假装昏迷罢了。
感觉到自己被扛着,七拐八拐的行走,内心吐槽,来人没有告诉他们,我是个快要流产的孕妇吗?
如此来请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翊坤宫
被皇帝宠冠六宫的华妃,深夜睡不着,站在香炉旁,一勺一勺的将皇帝赏赐的欢宜香,舀进炭火里。
炭火燃烧香料,带来白色的香烟,过量的香料,要香气变的浓郁,带来源源不断的白烟,药殿内的空气环境,进入呛鼻的状态。
在殿内服侍的宫女,站在外面服侍的太监们,再也忍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发出忽大忽小的咳嗽声。
颂芝心疼主子,“娘娘不能再放了,太香了,对娘娘您的身体也不好。”
“香吗?本宫怎么觉得不香。”华妃像是受到刺激,将整罐的欢宜香倒入香炉中,火红的木炭被香料掩盖,白烟透过密密麻麻的香料,缓缓上升。
颂芝惊呼一声,“娘娘。”想要上手,拿过华妃手里的工具。
华妃生气的大喊道,“全部都出去,全部滚。”手中的罐子被丢到地上。
殿内服侍的人纷纷跪下,颂芝先配合她的话,将殿内的所有赶走,在将殿门关上,阻止外面的视线。
周宁海严肃看了一圈,周围站着的宫女和太监,“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全部滚到一边去,要是你们其中,任何人在惹到娘娘生气,看咱家不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