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按照大家默契的流程,木之掏出最后的私房钱,开始给小厦子和他身后的小太监。
这时候颂芝带着华妃娘娘的贺礼前来,“给余常在请安。”人还没有弯下腰。
余莺儿就赶紧拦截下来,“颂芝姑娘不用行礼,心意到了就行。”你可是华妃身边的大红人,自己现在还在扯华妃的大旗,可不能得罪你。
颂芝本就不愿意,要不是华妃娘娘的命令,她也不会一大早,带着这些贺礼前来,见余莺儿如此识趣,也不推辞,“谢余常在恩典,奴婢听从华妃娘娘的指示,给小主送来贺礼,恭喜小主晋封为常在。”
宫女和太监将贺礼,放在榻上,明晃晃的大金元宝,就装有两大托盘,还有各类头饰和珠串、手环、药材、布料、摆件、琳琅满目的物件,要人心动难耐。
余莺儿面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心里那个凉,这是什么情况,华妃怎么会送自己如此重礼。
不应该啊!不对劲,很不对劲,是哪里出错。
不受控制的进展,让余莺儿倍感危机。
“颂芝姑娘,华妃娘娘可有话,要你带给我。”
“是有些话。”颂芝看一眼周围人,目之所及之处,是无声的逐客令。
小厦子识趣开口,“旨意已经传达,奴才就先走了。” 脚步开始后退。
余莺儿看向木之,“木之你送送小厦子公公。”
“奴才,遵命。”人群默契离开房间内。
等房门关上,颂芝才上前,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物品,放在余莺儿的手心上。
“娘娘说了,欢宜香赏你。”
余莺儿眼眶放大,倍感危机,华妃为什么给自己换欢宜香,这是知道什么了,是从哪里知道了。
各种问题在脑中层出不穷,丝毫没有注意到,颂芝已经离开。
花米目送颂芝离开,赶快来到房间内,就看到余莺儿六神无主的坐在床上,“小主,你还好吗?”手轻轻的放在她背后,“小主,您可不能激动,要为肚子里阿哥着想。”
可是她的手,却往余莺儿紧闭的左手伸去。
余莺儿猛然抓住花米的手,拦下她的手,几秒钟后,她表情转变为轻松平常,全然看不出,前面的异样。
“我没事,花米将华妃娘娘送来的赏赐,全部登记入库。你和木之最辛苦,一个两个大金元宝。至于两位掌事一人个大金元宝,其他宫女和太监,每人十两白银。”
“小主您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目光停留在余莺儿,另外一只手,眼底中的探查了然于心。
“无事,按照我说的去办,”余莺儿放开花米,因为力气失控,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圈圈痕迹。“我想要休息,你下去吧!”
花米看着余莺儿躺在床上,背靠自己,只能作罢。“奴婢先下行下去,小主有任何事都可以叫奴婢。”
余莺儿确定得到晋封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
皇帝和华妃都已经表明态度,以他们为风向标的人,都紧跟其后,丽嫔和曹贵人的贺礼,一起前来钟粹宫。
皇后的贺礼尽然慢了一步,宫中送贺礼都是高位送完礼,再到低位分的送,一层层送下去,这是大家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