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可听到木之所说的话,也得说几句,“这钟粹宫真是人杰地灵,水浅但是王八多,一个个都来安插眼线,这肚子。”她摸摸小腹,“要是不看紧些,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木之将小包裹放在怀里,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将其隐藏起来。
“小主放心,您有圣上庇佑,一定能平安生下皇子。”声音大的,要墙角偷听的人,压缩身体害怕暴露。
却不知,在墙的另外一边,一名宫女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花米拿着银钱归来,脸上的委屈,尽显她的憋屈,直接来到房间内,看到余莺儿躺在床上,木之站在她身边。
“小主月钱奴婢拿回来了,但是……”将手里的银钱递上,“内务府说小主晋封的旨意还没有下来,规矩上他们先按照答应的等级,给小主发俸三十两白银,等小主的正是晋封,在补上剩下的二十两白银。”
余莺儿看似满不在意,心里那个窝火,皇帝是脑袋坏掉了,还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么久了都不下旨意。
其实这也不怪皇帝,他一般只管下旨,除非是晋封嫔位以上级别,他会给个面子出面,来彰显其地位。
剩下的低等宫嫔晋封,都是皇后和苏公公来操办。他要是愿意,也会出面。
但明显余莺儿,不是他在意之人。
因为钟粹宫那天发生的事,皇帝的态度,要皇后联想到,余莺儿做了什么,才会让皇帝失态。
她现在对余莺儿心生厌恶,都快赶上甄嬛。太痛了,直接戳到心窝里,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苏公公先是看不上余莺儿,在是那晚她的话,要皇帝回第二天醒来后,骂他办事不力,将那晚倚梅园中的人弄错,要他在徒弟面前丢了脸。
不敢恨皇帝,只恨余莺儿这个冒名顶替之人,现在余莺儿身怀有孕,他不好出手,于是将晋封之事交给小厦子办理。
小厦子跟余莺儿那是仇深似海,他的这一举动,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什么了。
华妃身为拥有后宫的协理之权,又是余莺儿的前靠山,她要是吩咐一句话,也可以改变余莺儿的现状,可她现在在为自己,怀不上孩子而伤心。
余莺儿这个身怀有孕的人,被她从心里讨厌,不愿意管。
上层阶级的态度,决定下层之人的办事效率。
余莺儿用一己之力,得罪了上层阶级的所有人,造成她现在不上不下的境况。“不必伤心了,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你们一人拿五两银子,这段时间你们跟着我辛苦了。”
花米得到打赏心里是高兴的,“小主,奴婢伤心不止是这件事,晋封之事内务府可以按照规矩来。可是小主您身怀有孕,按照以往的惯例,确认怀孕的宫嫔,内务府会发放一笔银钱,给宫嫔作为奖励。”
余莺儿听到还有额外的补助,双眼放光,现在自己最缺钱了。
“这笔银钱有多少。”
木之开口应答,“按照惯例,是照着怀孕的宫嫔身份来奖励,如小主位分是常在,就是在五十两白银之上翻一倍,就是一百两。位分越高,奖励越是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