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主说告知陛下,当初嫔妾在倚梅园,因为是苏公公对众人说:皇上出了个对联,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只要能对得上,皇上重重有赏。
那句上联逆风如解意,嫔妾侥幸听宫里的老嬷嬷,说过纯元皇后的事,才知道下一句容易莫摧残。
被苏公公带去面圣,蒙陛下的盛宠,不用在因为干活,而受到寒冷,当心鞋袜湿了受冻疮。
如果孩子未能保住,是嫔妾命薄,嫔妾也活不下去,请陛下不要忘了我们,保重圣体善待自己。”
皇帝闻言有些情绪不对,纯元他心目中的白月光,一生挚爱,永远的遗憾,此生无法在触碰的爱人。
余莺儿的这些话,将他的记忆拉到那一晚,纯元离世前的画面,慕慕诛心。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在,纯元扶在自己膝头,气息奄奄说道,我命薄,不能和四郎白首偕老,连咱们的孩子也未能保住,我唯一宜修一个妹妹,望日后四郎能够,无论如何善待于她,不要废弃她。
皇后赶紧扶着皇帝,“陛下您可有不适。”赶紧叫出声,“太医全部过来,为陛下诊脉。”
华妃也来到皇帝身边,心爱之人表现出任何不适,都牵动她的每一跟神经,“陛下。”声量拔高。
甄嬛冷静的情绪,瞬间破防。她想要关心皇帝,却太医冲出来,挡住她靠近皇帝,只能退后默默注视皇帝。
陛下,你不要有事。
“不用,朕没事。”皇帝挥了挥手,拒绝太医为自己看病,“太医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保住余常在和她腹中的孩子,不然,小心你们的头。”
“臣等明白。”四个太医一同叩首。
“马上就去。”太医们听从治疗,又跑进内室,开始为余常在治疗。
一分一秒的前行,不为任何人停留半秒。
终于孟太医跑了出来,跪在皇帝面前,“陛下余常在和龙胎保住了,只是接连出现流产症状,要胎位不稳,龙胎脉象无力,为了龙胎安稳,余常在需要一直静卧养胎,直到生产那日。”
来了。
聪明人一听这话,不用想就知道,余莺儿这一胎,有多不好,可以说随时会流产。
就算侥幸生下来,也是养不活的主,危险度大大降低。
皇后别提多高兴,皇嗣生不下来最好,已经有了三位阿哥,不需要在添加了。
但是嘴上还是要安慰皇帝,“陛下,宫里有的最好太医和药材,一定能要余常在平安生下健康的阿哥,健康顺利的成长,陛下不要忧心,小心龙体。”
皇帝却没有被安慰到,此刻还沉浸在纯元离开的记忆中,不能自拔。
故人不在,哪怕作为万人之上的帝王的他,也无法跨越生死的界限,见到想要见到的人。
“宜修。”
皇后听到皇帝时隔多年,呼唤自己的名字,心里激动的要她失去思考,满心满眼都是皇帝,忽略他的奇怪之处。
“陛下,宜修在你身边。”双手握住皇帝的一只手。
华妃醋酸摊子立刻被打翻,对于任何靠近皇帝的女子,都是她的死敌。“陛下,世兰在这里。”拉着皇帝另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