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臣妾在不久前,被人下毒,幕后之人其心恶毒至极,是想要臣妾变成傻子。”
皇后假装震惊,华妃气恼计划失败,可面上过得去,皇帝心疼甄嬛的遭遇,起身来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有没有伤到你。”神情颇为担心。
身后两名女子,望着皇帝对甄嬛特殊的关心,内心五味杂陈,醋坛子直接打翻,却不怨皇帝只恨甄嬛。
“谢陛下关心,好在发现的早,温太医诊脉过后,开了药,要臣妾好好调理身体,莫要劳累伤神,不然伤及根本,就……”说着面露悲伤和恐惧。
皇帝更加心疼不已,正好苏培盛带着太医前来,“陛下,奴才将太医院值班的太医,全部带来了。”
温实初、绍太医、许太医全部向皇帝行礼。
“你们马上给莞贵人诊脉,看她身体如何。”
“奴才遵命。”包括孟太医在内,四名太医一一为甄嬛诊脉。
讽刺的是躺在床上,本该诊脉的余莺儿,被所有人忽略,而站在余莺儿这一方的花米和木之,根本没有地位无法插嘴。
绍太医身为太医院之首,最合适出面禀报,“启禀陛下,莞贵人的身体有被慢性毒药侵害迹象,好在没有伤及根本,在加上已经用药调理,只要好好调养,就无大碍。”
得到这样的答复,在场有人高兴有人不满。
躺在里面的余莺儿,假装在迷迷糊糊中醒来,“花米。”
听到呼唤自己,花米喜极而泣,“小主你醒了。”她一时激动,声音之大,要外面的人都听到。
华妃适时开口,就是不想事情发展如甄嬛之意,“陛下,莞贵人之事可以先放一放,余答应还在里面等着,皇嗣之事为重。”
皇帝终是点了点头,木之带着太医隔着纱帐,为余莺儿诊脉,脉象无一例外是有孕在身。
诊脉期间温太医想要找出用药的痕迹,却还是让他失望了,根本找不出半点痕迹。
绍太医再次被推出来开口,“启禀陛下,臣等在诊脉后一致认定,余答应有孕,时间是三个半月。”
皇后故作疑问到,不解的询问,“那为什么上次诊脉,没有诊出喜脉,皇嗣可是有不妥之处。”满是担忧的神色。
“皇嗣暂时并无不妥之处,只是为什么上次诊脉,没有诊出喜脉,这…”略有迟疑的语气。
孟太医想到祖父说过,他在太医院任职之时,遇到清圣祖通太嫔的事,因个人体质不同,脉象也有所不同。
“启禀陛下。”众人注意移交到他身上。“此事或许臣可以解释一二。”
“你说。”皇帝稳坐高台。
“臣祖父曾经在清圣祖时期,担任太医院太医,为通太嫔诊过脉,余答应的情况,和通太嫔分情况类似,因为个人体质不同,所以脉象上也有所不同。”
皇帝细想一下,父皇还在世的时候,他也听说过这位通太嫔的事迹,实在是太特殊了。
皇后也无话可说了,毕竟有通太嫔的例子在当前,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差一点就要成皇室丑闻,她不可能装作不知,太假了。
再无其他原因拿来反驳,只能沉默不语,眼底的阴霾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