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破真实面目的余莺儿,没有丝毫意外,轻松惬意的说道,“我的确不是余莺儿,她被我掐死了。”恶意满满的话。
木之目光聚焦在床上之人,是鬼还是精怪,她附身在人身上,还有力量吗?
“小主说笑了。”手不自觉的靠近门框边缘。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收回手了。”
木之的手一僵,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生理上的惧怕,让他心生畏惧。
房间内无风,可纱帐无风自动,像是下一秒,余莺儿就会破开纱帐,飞到他面前,将他本人带走。
木之立刻跪下,“奴才,一切听小主安排。”臣服姿态,保命要紧。
余莺儿本是想和木之谈判,两人合作共赢,谁之有意外收获,占据主动权,比平等更加有利。
“当归、金樱子、泽兰、白术、杜仲,给你一天时间将它们凑齐,拿回来给我。”
木之一一记下,懂得医术的他,也知道这些是助孕的药材,也并不名贵,要在皇宫内,是弄到它们也不难,难得是要不留痕迹。
“小主,需要多少斤两的药材。”
寂静无声,木之还以为自己的问话,要余莺儿生气,正准备谢罪之时,“你能弄到多少,就多少。”
“奴才,明白。”
第二天
睡在榻上醒来的花米,因为被木之下药的缘故,整个人昏昏沉沉,一只手放在额头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滑落到腹部,她深呼吸,努力稳定自己的精神状态,要其回归到清醒。
院外的余莺儿早早醒来,正在收集院中的花花草草,用于今后计划。
“小主。”花米的尖叫声,要余莺儿摘叶的行为停止,“小主,您在哪里。”
余莺儿将收集到的叶子放回篮子里,脚步走回房门方向。
花米正好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余莺儿,目光由惊恐转变惊喜,“小主,您去哪里了。”不顾一切的跑上前,抱住余莺儿的身体。“小主,您吓死了奴婢了。”泣不成声。
余莺儿的双手被花米抱住,只能轻柔的出声,安慰花米的情绪,“抱歉,我只是见你太累了,就自己起床,找些事情做,吓到了。”
“小主、小主。”花米已经陷入自己的情绪中,难以平复,不停的呼唤余莺儿,抱住她的手,不停的收紧,太害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余莺儿也只好随着她,两人就这样,一直到花米的情绪稳定下。
早膳木之拿回来的,之后就去办余莺儿交代的事,晚膳一直不见人回来,花米只好自己去拿,却在半路上遇到木之。
看到他和一名护卫交谈,接过一个纸包的物品。待护卫走后,木之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就离开了。
花米躲在看不见的角落,瑟瑟发抖,想到指导自己的老嬷嬷,她说过的话,‘在宫里想要活下去,第一就是少看、少听、多做事。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就将它藏在心底,永远不要说出口。’
字字句句都是她,活在要人命的深宫里,总结出来的保命准则。